为自己的去留纠结着,听慕流云一说这事儿, 也好奇地把视线投向了一旁的红果,看了看她头上的发簪:“红果姐姐,你的这个簪子还真的是好看!上面不光有一个小花骨朵儿,顶头还有一个珠子,看着就跟一个果子似的,又是红色的,不正好就是你的名字么!这可真是太讨巧了,我都没瞧见过集市上有这样的簪子!你是怎么淘着的!”
被草果这么认认真真地一问,红果的脸颊愈发鲜艳起来,佯怒地朝草果身上轻轻捶了一记:“瞧你是什么抽脑袋,那次还是你拉着我去逛的,现在你又说不记得!”
说完之后,匆忙撂下一句她去看看白果有没有把早饭准备好,然后就小碎步跑掉了。
草果是个实心眼儿,倒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常来,只是见红果都走了,怕慕流云误以为自己不懂事,还在这里纠缠这些事,赶忙也说去帮忙,跟着一起跑掉了。
吃过早饭慕流云便也去提刑司,虽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但是琐琐碎碎堆在一起,倒也让她忙了一天,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才回到住处,见到了袁牧。
“怎么了?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袁牧见慕流云回来的时候耷拉着肩膀,没精打采,还以为是白日里在衙门遇到了什么事情,他这一天从早忙到晚,中间都没有时间过问一下慕流云,这会儿一见她这副模样,不禁有些担忧。
慕流云摇摇头:“没有,都挺顺当的,就是今天早上练功练得有点猛,当时只觉得有些脱力,现在返过乏来,反倒两条胳膊酸痛难忍……”
“一会儿吃过了饭,给你拿些药膏去,擦在胳膊上揉一揉,可以缓解一下。”袁牧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今日练功这么用心了?倒有些不太像你呢。”
慕流云微微嘟了一下嘴:“我又没有什么练功夫的根基和经验,今早也没个人在一旁帮忙看着点,告诉我怎么拿捏分寸,我又怕不勤加练习会被人敲打,只好自觉努力一点,哪曾想这一努力还努力过了头,到头来遭罪的人还是我自己!”
慕流云在说这一番话的时候,神色之中悄然多了几分娇嗔,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袁牧却是看得清清楚楚,这让他眉眼之间都变得柔和起来。
“明日我陪你,教你如何拿捏分寸。”他柔声对慕流云说。
慕流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发牢骚的样子像极了是在撒娇,顿时脸上发热,又怕扭扭捏捏不好看,故作豪气地点点头:“那好啊!一言为定!”
估计是料到他们回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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