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旁,也似乎弥漫着嘈杂的呓语。
他所看到的世界,与其他人看到的似乎并不一样,这一点,自打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别人眼中很正常的人与物,在他的眼里就仿佛被自动去除了十八层滤镜一般“原形毕露”,满满的克系味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抗性也越来越高,乃至于看到两个脸上不可名状的男女“羞涩”的相互啃噬而面不改色的地步。
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似乎已经完全习惯这个世界了。
他十分确定,他没疯,毕竟在他眼里也还是有正常的存在的,哪怕,寥寥无几。
他回到自己的府邸,径直走向房中,而后熟练的推开床板,看着黑漆漆的洞口,缓缓步入其中。
很显然,这是一间密室。
姜若看着眼前摆放的供桌,对墙壁上那些奇奇怪怪的凸起以及耳边的呓语不闻不问,默默走上前去,将桌上的香炉点燃,而后直接盘膝坐下。
“仰道者企呵~如道者~浸......自混沌初启,赖苍天垂悯......”
渺渺白雾中,那不阴不阳的唱腔愈发模糊,并开始变得重重叠叠,越来越诡异,而姜若眼前的景象,也随之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他胸口的那玉牌却突然颤抖了几下,随即化为流光没入他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