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再劝我了。
……
接下来的几页日记又没有了,内容断断续续地连贯不起来,而紧接着的几页也没有标明日期。
日记写道:
深夜里,寂静的窗外一片漆黑,森林和山谷都被冷寂、孤独的气氛笼罩得严严实实的了。
黑暗中,我隐隐约约地听见了远处的犬吠声。时断时续,听得人毛骨悚然。
我不禁侧耳聆听着,周围是一种可怕的寂静,森林和山谷沉默不语。在这样一个沉寂的深夜里,枪炮的轰鸣声几乎要刺破人的耳朵。我被一种无名的恐怖扼紧了。
又有几页日记被撕去了。
后面的日记写道:
前天,国军离开了庄园。现在整个庄园里只剩了年迈的姜伯夫妇和我三个人。
野狗的叫声停止了。森林和山谷仿佛沉入了梦乡,这偌大一个庄园中,只有我一个人醒着……
东方已渐渐露出了鱼肚白,我站在窗子旁边仰头看着早晨的天空。突然,丛林间走出一个全身着黑的人影,正向着草坪走去。
我开始以为是国军又回到庄园里来了,也许是那位可亲可敬的队长回到这里劝我离去,我心中一下子涌起了一股感激之情。
可是在微弱的黑暗中,我看清了走过窗下的是一个女人,我以为是赵姨,我正想叫住她,却大惊一跳,她并不是赵姨,而是一个身材修长,步伐矫健的中年女人。
我立即跑下楼去喊醒姜伯,并让他加强戒备。然而一切都晚了,那个行动诡秘的女人已经走过窗外,向着阳台快步走去,一会儿就不见了。
忽然,一阵鸟叫传过来,那是一种闻所未闻的可怕的声音。同时,一道电光尖厉地划过幽冥的天空,既不是流星也不是烟火,我想,那也许是一种信号。
电光消失以后,四周又沉入寂静与阴暗之中……大地陷入了一种阴冷可怖的气氛之中。
我飞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卧房里,心中的失落与惊恐使我辗转难眠了。
……
其后的几页日记又被撕去了,在那段时间里,E军很可能进入庄园中去了。
下面的几页又没有写日期,诸葛芸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意外的事,所以她无法静心写下去,不过,她仍然抽出时间去记录下近几天内的大事小情,然而,那后半部分日记已经写成备忘录了——
我的烧终于退了。我躺在病床上,我听到野蛮无礼的E国士兵在庄园中走来走去,他们会加重我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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