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已经不在了。

“刚刚在这里工作的那个人去哪了?”

“我看到他下去了。”

“从哪里下去的?”

“从后面的应急楼梯，看，他在那儿。”

马可夫斯基抬身向下看，两个工人正推着脚踏车从后门的小巷子出来，一出巷口就跨上脚踏车跑了。

“那两个工人在这里工作很长时间了吗?”

“不，是今天早上刚到的。”

马可夫斯基点点头，下了楼和布宁一起往旅馆走，一路上他都在思索事情，默默无语。

“我们已经失去了两天的时间，还一无所获，马可夫斯基，你已经夸下海口说十天破案，只剩下八天了，你真的有把握吗?”

“当然，不信咱们到时再看。”马可夫斯基似乎毫不在意十天期限，十分有把握的样子，可脸色却没见得比平常好。回到旅馆后，他仍在沉思着。

第二天,两人又回到蔡挻将军府前，坐在门前的长凳上，马可夫斯基又叼起了他那标志他形象的大烟斗。

“马可夫斯基，还在想那天的事?还是在这里等人?是白郎吗?”

布宁对马可夫斯基的举动很感到不解。

“不！”

“是金发美女?”

“也不是，只是在这里等待发生点什么事情，好提供给我一些线索。”

正说着，一位绅士骑着马向这边过来，不知是什么突然使马发了狂，前蹄竖起，长嘶了一声,直朝两人坐的长凳子冲过来，还好，只是擦了一下马可夫斯基的肩膀。

那匹马跑过马可夫斯基眼前，就在不远的地方转、刨蹶子，嘶叫，不肯安静下来，弄得马上的骑手有些慌乱。马可夫斯基正看着自己的肩膀暗自庆幸，看到了此情景和骑马的人，脸色变了，从怀里拔出手枪就要冲过去。

“马可夫斯基.你要干什么?小心枪走火伤人！”

“布宁，快松手！”马可夫斯基挣脱了布宁的拦阻，冲了上去。但那名绅士已经驯服了马，拨转马头跑远了。

马可夫斯基生气地一跺脚：“布宁，你为什么拦我，他就是昨天那个泥水匠，是白郎的手下。”马可夫斯基忍不住大嚷起来。

“真的？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抓住了他就是证据。你把证据放跑了。”

“你掏出手枪，把那人打死了，我们不也没证据了?”

“不是射人，你没听过射人先射马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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