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晏长安蓦然生出几分无奈感,带着她抓住他的手动了动,低声警告,示意她松手:“舒浓。”
可舒浓清醒的时候便不会被他威胁,如今醉酒之下,又岂会在意他口中的那丁点警告,仍是将晏长安温热的手指抓在手心,并不松开,一副无赖模样。
晏长安无法,眼前的舒浓又不似其他人,他打不得骂不得,连句重话都不敢轻易说出口。
舒浓将他手指包裹住的手心仍是一片冰凉,晏长安动了动,想起之前拥她入怀时,也无法感受到她身上的丝毫热量。
这也是剑灵的特征之一吗?
他垂眸打量着舒浓,舒浓也在睁着眼睛看他。
时间一久,她似乎从她昏昏沉沉的大脑里翻出点关于眼前这人的记忆。
“晏长安——”她抬起脑袋凑近,“你会成为青光的主人的。”
她醉意上头,重新趴了回去,脑袋软软地贴在右手手臂上。
仙门第一人算什么,既得了仙剑,就该往三界第一人去。
哦,不对……
妖界已经没了。
她脑子里东想一下,西想一下,晏长安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闭上,方才还叫嚷着不想睡觉的人却很快地陷入了沉睡。
“我当然会。”
他轻声回应,轻轻握住她的左手手腕,预备将自己的食指抽出来,不料他一动,舒浓也跟着动,仍旧死死地抓住他的食指,不肯放松半点。
“......?”
晏长安顶着夏日的艳阳,陷入迷茫。
·
舒浓的院子自有了秦唐和齐如偷听之后便被她设了阵法,院外之人虽能看见院子里的情况,却听不清院子里的人声。
柳叙白就是其中之一。
他立在院子旁边一棵十分壮观的古树之下,既为他辟出一片阴凉之地,又位于院内那两人目光无法所及之处,将院中景象尽揽于眼底。
柳叙白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握拳,青筋暴起,连眉眼也透露着几分阴翳,似乎在竭力忍耐什么,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间落下,顺着脸庞没入衣襟。
他微微上前了半步。
立即便有一只手臂伸出来,横在他的胸前,手臂的主人懒洋洋地挑眉,笑意淡淡:“柳长老还想强闯我问生殿弟子的院门?”
柳叙白皱着眉头,压制着从身体各处都泛起的烦躁:“她并非你问生弟子。”
景鸿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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