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月白,目光如刃。
周遭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为他捏了一把汗。
这国师月白,本就是妖女,脾气古怪暴躁。
现在她又控制着朝堂,万一惹了她,下场还不定会多凄惨。
“嗯,”月白皱着眉头想了想,认真的点点头,“好像是有些不妥。”
这椅子冰冰凉凉的,坐着很是不舒服。
“既然国师大人知道不符礼——”
月白却是理都没理他。
她扭头看向垂着头,立于柱子一旁的李公公,“小李子,把先皇赏的西域羊毛毯给我拿一个,这位置坐的好像有些不舒服。”
月白模样慵懒,此刻倚着靠椅,神态散漫,一颦一笑皆是勾人心魂。
“诺。”李公公也被她的笑容晃了神,呆呆愣愣的应一下,就转身去拿羊毛毯。
在场众人却是无语凝噎。
这月白,也实在是过于不知廉耻了!
同这种没脸没皮的人讲理,简直是对牛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