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可能出现在暴君身上的词汇,他们关注那些做什么?
他们关注的,是如何让暴君妖魔化,如何让世人恨透暴君入骨。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将士与黔首们誓死保护国家的信念,让他们摇摇欲坠的统治继续坚持下去。
但她的阿父才不是那样的人。
诚然,她的阿父极度自负也极度骄傲,有着帝王的冷酷与果决,对待敌人毫不心慈手软,哪怕是自己最为亲密的兄弟,但当发现被背叛时,他也能毫不犹豫无情斩杀,黄石公说她的阿父是一个无情的帝王工具,这句话是贴合的。
但不贴合的是阿父也有自己的感情。——阿父,也是人啊。
鹤华站起来,绕过御案,来到嬴政身边。
这是属于帝王的位置,作为子女的她并不能来到这里,当她坐在这个位置,靠在嬴政肩膀,那便是能让谏议大夫们气得能把象笏砸在她脸上的僭越。
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她拥抱着端坐主位批阅奏折的帝王,把脸枕在他肩膀, “我和大兄都是阿父的好孩子,永远不会惹阿父生气。"
“所以阿父永远不用担心,我与大兄会走到刀剑相抵的那一日。”
这个动作孩子气得很,但说出来的话却很戳人,嬴政抬了抬眼,目光落在肆无忌惮撒娇的小女孩儿身上,声音不辨喜怒, “若真有那一日,你当如何?”
鹤华手指微微一紧。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鹤华脱口而出, "大兄是最好的大兄,我也是最好的小妹,我和大兄绝对不会走到那一步。"
"十一,此时的你,像极了当年的成蠕。"帝王懒懒挑眉, "当年的成蟠,也曾这样夸过朕。"
"然而后面的结果,你都已经知道。""成蠕公然反叛,朕血腥镇压,直至今日,市井上仍流传着朕与成蟠手足相残的故事。"
鹤华呼吸蓦然一轻。
嬴政掌开鹤华的手,侧过身,正对着鹤华。
锦衣玉食长大的
小公主的确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尚未完全退去稚气的小脸此时有着迷茫,乌湛湛眼睛看着他,似乎在问他,为什么要问这样残忍的问题。
嬴政笑了一下, "十一,最不可控是人心。"
鹤华嘴角抿成一条线。——她不喜欢这样的话,更不喜欢阿父的问题。
"如果人心不可控,那么阿父当初怎会将六十万大军交给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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