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道:“以前,魏国公和苏国公鼎足而立。而齐王的背后没有母族势力的支持,在加上他前些年年纪还小,确实很难当上太子。”
“可如今,萧玄行已经十八岁了,年轻气盛。魏国公倒台,苏国公因为前几年的打压,势力也薄弱了不少。齐王的母族势力经过多年的养精蓄锐,如今在朝堂地位已经稳固了。”
“即便齐王无心争储,他的母族也未必愿意退却。还有你父皇,他若是一心想把皇位给萧玄行呢?”
萧玄辰却自信地一笑:“云婳,你不了解玄行。他表面上大大咧咧,万事不放心上。但其实,是个极重感情却倔强的人。玄行若是不愿意做的事,谁都无法逼她。”
云婳本还觉得萧玄辰受感情的影响,判断是未必准确。
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她就听闻,萧玄行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以此番平叛的功劳向楚召帝换一个恩典。
楚召帝还以为这个儿子想通了,想要问鼎储君之位。
谁知萧玄行却说:“希望父皇准许儿臣齐王之王爵世袭罔替!”
世袭罔替,这本是一种尊荣。
可一旦世袭罔替,那也就是代表他的地位止步于王爵,他的子孙后代也永远只能承袭他的王爵!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楚召帝,在听到齐王的请求后,当场就变了脸色,气得浑身颤抖。
满朝文武百官跪下不敢言语。
唯独齐王,抬起头来,毫不畏惧地凝视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父皇,儿臣只想当个富贵闲人,像卢王皇叔那样。而储君之位责任重大,需得有真才实干之人才能担得起。还请父皇成全。”
楚召帝到底是皇帝,很快就镇定下来,冷哼了一声:“你倒是好大的脸,真以为朕要把储君之位给你了?哼,你也知道自己是个不成器的东西?滚下去,朕以后不想在朝堂上再看到你!”
虽然楚召帝最终也没能同意齐王世袭罔替的要求。可他后来的那话也就是解了萧玄行的差事,彻底让他赋闲。
萧玄行背后的势力原本准备大干一场,如今也只能偃旗息鼓。
随着萧玄行的退出,储君之选就只有萧玄辰和肃王萧玄瑞。
可事实上,不论是从那个角度来看,萧玄辰都完全碾压萧玄瑞。
楚召帝也屡次赞扬萧玄辰,眼看着大局将定。
可就在这个时候,南方沧澜江突然决堤,楚国南部定州、忻州两地全境被淹。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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