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懂呢。

他凑过去，在宁姜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宁姜哈哈笑起来，捏了捏顾茸茸的小脸，“鬼机灵，行吧，看在你那么想抱妹妹的份上，那么我们今天就自己睡？”

顾茸茸重重点头嗯了一声，“为了妹妹，茸茸自己睡怎么了。”

宁姜看着小孩，内心有些愧疚也有些感慨。

要不是宋纱，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茸茸这么开朗的一面。

并不是说以前的茸茸不开朗，只是前后的差距真的特别明显。

宁姜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那今天奶奶跟茸茸睡好不好？”

顾茸茸：“好呀好呀，茸茸喜欢跟奶奶一起睡。”

现在顾茸茸表达情感的能力很强，能够清晰且明确的表达出自己的喜欢和不喜欢。

并且在表达的时候，他也懂得要组织语言，太伤人的话他会尽量弱化，太喜欢的话他会加强，去感染身边的人。

他正走在成长路上，最最最健康方式的路上。

而这一切，宋纱真的做了不少努力。

………

林筱几人回去的车子中。

盛席淮跟他妈妈汇报，这段时间对于宋纱一切的调查。

“问过了小宋养父母，他们确实特意报大了孩子的年纪，因为性格的原因，她被好几个家庭退回孤儿院。”

“后来，很多次有家人过来选孩子，她都躲得远远的，直到他们看中了这么一个不哭不闹的女孩。”

“他们家一开始挺真心对宋纱，但后来终于怀上了自己的宝宝，自然对宋纱就不再像之前那么好。”

“他们说宋纱还傻了几年，后来就变得特别聪明，不太爱表达情绪，但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这才考进了海城最好的大学，进了最高档的幼儿园，成了里面的老师。”

盛席淮今天也观察了一天宋纱，默默地看着。

他对林筱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管当初软软是怎么离开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软软可能就在眼前。”

“妈。”盛席淮嗓音认真严肃，“跟宋纱摊牌吧，问问她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林筱看向窗外，过了半晌，才低声开口。

“软软不是可能在眼前，而是她………”

林筱顿了顿：“她就在我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