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急得不得了,不断催促着自己的脑子:
‘不是说急中生智嘛,赶紧想一个好办法出来呀!’
别说,也许是她的决心太强烈,这着急中的智还真被她想出来了。
乔沐娇不着急了,她低头,伸手掸了掸衣服上的尘灰,又整理好衣角。
再抬头,正视孟雍,在要说出要求时还特意清了清嗓子。
“你光道歉就行了吗,道歉之前都不加上对人的称谓,谁知道你的道歉是对着谁的?”
这里就她与孟雍两个人,孟雍道歉,那道歉的对象是谁就显而易见。
但她就全当做不知道,孟雍也没有什么办法。
乔沐娇话还没说完,继续抬着脖子,在脑中斟酌着说辞,学着之前夫子训斥她的样子装模作样:
“上书房学的君子礼仪都到哪里去了。不过我是长辈,之前那次我也不计较了,现在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是皇妃,按照宫中礼仪,你应当唤我什么。”
“母妃”两个字被孟雍含在嘴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乔沐娇才及笄一两年,自己已经及冠,她比自己还小了好几岁呢,又生的这么一副小姑娘不懂事的模样,那两个字怎么喊得出来呢。
孟雍咬着牙齿,嘴张了又合,半天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
乔沐娇看着他脸上的为难表情,心里乐开了花。
就是让他不开心,让他生气又拿自己没有办法,生气也要按照自己说的话那样做,自己就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