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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着脑袋，睁着眼睛，似乎在看着手里那截袍角……

拓跋紫直到被冥北凉搂入怀里，才猛地回过神，仰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死不瞑目的嫣潆。

这个男人，为了替她和孩子报仇，杀人杀得如此的决绝。

而无论是楚柔柔，还是白浔，亦或嫣潆，至始至终，从来都没有抓住过他。

“吓到你了？”冥北凉柔声问。

拓跋紫摇头，这温柔的神情，与他刚刚杀人时的狠辣决绝，判若两人。

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散落，与脸上的血混为一体，本该是血腥气十足的，可此时的他，却只有温柔，温柔到几近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