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得无地自容,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给我滚,你这个混蛋,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气我的,呜呜呜我不活了。”
“我错了我错了。”
苏牧急忙把脸伸了过去,说道:
“你挠吧,随便挠。”
望着面前这张脸,叶总再也忍不住扑了过去,扬起小拳头,恨恨的砸着他胸膛,大声哭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给流苏戒指不给我,呜呜呜,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叶总泪如雨下,那拳头砸在他身上,基本和挠痒痒也没有啥区别。
苏牧陡然张大了嘴巴,好悬下巴没脱臼。
我日啊。
感情你哭这个?
我特么白担心了一晚上啊。
随即他就更头疼了起来。
老舔爷啊。
你坑死我了。
我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