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腰下的浑然剑,自然也想起了自己那把遗失了的摄心剑,还有卢镗将军那天在府上所提及的话。
“前辈,我听说那混然剑已被倭寇头领汪直所据有,是这样吗?”
玉宾一听,一脸惊疑,摆手反驳道:“不,不!汪直是正当的大商人,不可能是倭寇首领!柳烨宾的混然剑也不可能传与不会武功的汪直!少侠怕是有啥误会了。”
云鸥见状,知道事出有因,暂时又不便深究,于是顺口道:“嗯,应该是我误听误会了。前辈,那后来,您是不是因此而再次矢志铸剑了?”
“对啊。王剑出手,天颤地抖,可王剑既败,我得再铸一把好剑!”
“然后打败柳烨宾,打败混然剑?”
“不!起初,我自然也是那样想的。可后来,我完全改变了主意。”
“再铸一把好剑,又不用于复仇?前辈,恕我直言,这似乎有些矛盾,不太好理解。”
“是匪夷所思,但并不矛盾。湛卢剑,你一定听说过吧?”
“湛卢剑,仁道之剑!赴身忠义,熠熠精工凝浩气;恤念生灵,铮铮利剑泛仁音!”云鸥脱口而出,对玉宾“完全改变了主意”的说法突然也有了个模糊的理解。
玉宾的表情,突然又平和起来,微笑道:
“没错。湛卢剑天下无敌,可传说它又是一把恤念生灵的仁道之剑。也许,仁者无敌,就是这个意思吧。
那时我在想,自己一辈子逞强好斗,打打杀杀,最终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我也要学着铸造一把仁剑——不再是锋芒毕露的王剑,而是温润柔和的玉剑!”
“玉剑?不可思议!其铸造,必赖绝招!于是,您真的想尝试过祭剑?”云鸥讶然道。
“不!远古的确有活人祭剑之术,传说雌雄剑的铸造即是如此。但至于我自己,那是为了‘金蝉脱壳’而编造的故事罢了!哈哈!”玉宾开怀大笑道,“玉剑在心,云淡风轻!”
“玉剑在心,云淡风轻!明白了——前辈是要铸剑于心!这真乃奇思妙想,实在是高!”云鸥彻底明白了过来,“瓷如玉,瓷剑同根同理,所以前辈最终又把身心安顿在瓷业上?”
“少侠高见!不过这安顿,难啊!龙泉青瓷,诞生于汉代,兴盛于两宋,长期风光无两,可现如今,由于我朝实行严厉的海禁……”玉宾欲言又止。
云鸥感觉到了玉宾的难言之隐,马上接嘴安慰道:“安顿身心,人生最难!我也一直想安顿自己,可如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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