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罩着,绝不会有人把他看成是男人的。
“呃!”大个子稍微愣了一下才想起他刚刚说过的话,他摘了帽子和围巾,瞅一眼小个子的脸,除了小点儿,白点儿,外加皮肤光溜点,也没看出哪儿像个男人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
“哪!”车主点指着小个子的耳朵比划了一下:“是那上面的耳洞出卖了她。不过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她是第一个有幸坐上我车的女人。”
大个子有些诧异地看着对面的马车主人。
马车主人了然,略有些自负地回道:“如果告诉你我的身份,或许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惊奇了。薛-醇听过吗?”
大个子摇摇头,没工夫欣赏他的自恋:“那我可以叫你薛大哥吗?我叫聂晓峰,她叫苏欣婉,我是陪着她来寻父的。”
薛醇似是第一次如此被人轻视,翻了个白眼,把头靠在车厢上。
“只要你高兴,叫什么都行。”
“薛大哥,你的马车要去什么地方?我们好像迷路了。”
“你们想去什么地方?”薛醇收了手里的书,做好标记放在一旁。
聂晓峰从跨兜里摸出那份羊皮图,指着上面的黑点点道:“这里,澜月国的将军府。”
“你去过澜月国吗?知道澜月国是什么样的吗?还有,难道你们上了这雪道,半路就没碰上个人问一问吗?”薛醇拿出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盯着聂晓峰。
一连串地疑问,换来的是他一阵波浪似的摇头。
薛醇把羊皮图丢回聂晓峰怀里:“还真是第一次遇见你们这么傻的人,一路上问都不问就敢到寒夷国来,真不怕冻死啊!”
“你......你说什么?寒夷国?”聂晓峰瞪大双眸不可置信地重复道。
“不错!恭喜你,买到了一份假图,那上面标的方向刚好是错的。如果要去澜月国......哼,估计你们还得沿原路返回,之后再快马加鞭至少半个月的路程才能到。”
“靠!这是什么世道?这可是我们花了五十两银子换来的,居然是假图?而且那卖图的人说这是条通往澜月国的近路,按照图走,只要一天便可到澜月国的。”
“那些江湖骗子也只有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娃娃们才会去信。”
聂晓峰顿时沮丧得无以复加,他垂了头,只盼着苏欣婉能赶快醒过来。
或许是浑身暖和了,再加上酒劲儿发作,她的脸蛋儿变得红润起来。
“麻烦你帮忙给我朋友请个先生看看病,她怎么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还没醒呢?”聂晓峰有些着急地搓着手。
“不急,等到了我的府邸再看不迟!”薛醇不急不慢地说。
“不急?”聂晓峰刚想发作,马车就徐徐地停了下来。
驱车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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