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郑知县亲自上门来,带来了五六个差役。文兴迎上去,互相寒暄。文老爷子也出来相见,郑知县连忙以小辈的礼节参见。
文老爷子叹息道:“家门不幸啊!出了这等Jian邪徒,还得麻烦郑大人走了一趟。”
郑知县却是人精,他和文兴是同年中举的,文兴是政绩平平,他却因为家里出身寒苦,虽兢兢业业却也难以升迁,知道文家如今是大富之家,能攀上关系也是好的,于是谦恭得很。
当下婆子和仆人把春惠和胡四带了上来,文兴早已经把二人的口供已经证人的证言递给了郑知县。
郑知县眯眼一瞧,哟呵!这个奴才胆子不小,敢勾引文大人的爱妾,正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再悄悄那个叫做春惠的小妾,挺着个大肚子,鬓发散乱的,就这样的货色,也敢出墙?不过监号里要是关押孕妇却是不妥的,春惠是通Jian,却没有参与谋害亲夫文兴,应该是罪不致死的,可是在那些女监号里,要么是妓女要么是泼妇,一个不小心女犯们厮打起来,她肚子里的娃娃就难说了,何况虽然是野种,却也无辜,郑知县却不是冷血的那种人,赶尽杀绝的事情他做不出来。这样想着,郑知县笑道:“老爷子和文年兄请屏退左右,郑某有事相商。”
文兴有些奇怪,带走犯人不就是了,干嘛还“有事相商”?文老爷子却是狡诈的,看到郑知县如此,就知道他要推脱了,于是屏退了下人。
这是郑知县笑道:“老爷子和文年兄都不是外人,郑某就有话直说了,这个春惠犯的是通Jian之罪,却罪不至死,顶多是面上刺字发配流放,倘若她没有孕也就罢了,老爷子和文年兄都知晓这个道理,女监号里向来厮打得严重,倘若出了事情就是一尸两命,也可怖呢!”
文兴恨得咬牙切齿,“也罢,死了也干净了!”
文老爷子这时候才醒悟过来笑道:“多谢郑大人了,犬子只是恨,却是忘记了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若是这贱人在监号里出了事情,可不是要牵累我儿的官声吗?倒是不能官办。”
文兴似乎不甘心,张张嘴,但是看到老爷子严肃的神色到底是没有说出来。
郑知县长舒了一口气道:“老太爷明鉴,以小辈看来,这个胡四给他一个谋害家主的罪名就可以刺配荒凉之地的了,那些勾引小妾的内情还是不要放到卷宗里,免得有碍文年兄的官声。”
“嗯!”老太爷点点头,文兴虽然觉得放过了春惠心有不甘,不过为了自己在**上立足只能是“胳膊折了藏在袖子里”了。
看文兴咬牙切齿的样子,郑知县又出了新主意,“至于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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