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禁不住偷着乐,嘴上却齐齐地应着,“是,县主。”动作也是不慢,揭开网布,将已经狼狈不堪的程处嗣就从地上架了起来。
“哎呀,这……这不是程大将军吗?县……县主,是程大将军。”终于有眼力的家丁“看清”了他们架着的是程处嗣,慌忙高声向洛雪禀告。
此刻的程处嗣头发散乱,嘴角渗出了点点血来,原本很耐看的麦色脸颊也现了淤青,衣衫不整,正瞪着要冒火的眼珠子,狠狠地看着梧桐下坐在逍遥椅上,正与洛安有说有笑的洛雪。
这个死妮子,她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
洛雪和洛安都“吃惊”地站起身来,都是一副难以置信地样子,相护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程大将军?“洛安完全是局外人,自然是吃惊非小,几步就蹿到了程处嗣面前,细看之下没惊掉下巴,眼前狼狈不堪眼冒怒火之人,不是程处嗣又是谁?
“怎么会?怎么会是程将军?还都愣着干嘛?快,快扶程将军坐下。来呀,去请大夫。”
洛雪则一步三摇三步一摇地,慢步踱到被搀扶着坐在了摇椅上的程处嗣,俯下身,似乎很不相信地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这才故作万分不安地道,“处肆哥哥?真的是处肆哥哥,你……你怎么会是?
处肆哥哥,你好端端没事儿趴在房上做什么?三哥,我……不对呀,处肆哥哥,我听到房顶上有响动,以为是贼人进了县主府偷东西,就……想不到是你,这……这不是误会吗?”
洛雪连说带比划,表情生动,好似真的不知道房顶上的就是程处嗣一般,非常无辜地看看洛安,又看看程处嗣,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处肆哥哥,您府上三日后要承办赏花宴,您不回去操持,在我县主府的屋顶上待着干嘛?”
听到洛雪这般没心没肺地一问,程处嗣有些想暴跳如雷,可是看到心爱之人那清澈的美眸,精美的小脸上还带着点点滴滴惊慌和不安,哪里还忍得说出口来?一肚子的火气,瞬间就换成了满腔的爱意,咧着肿胀得嘴唇,冲着洛雪挤出一丝自以为很潇洒,实则是非常难看的笑意来。
龇牙咧嘴瞪眼,好似强忍着伤痛一般,程处嗣腆着很难看的笑脸,声音很柔地对洛雪言道,“雪娘,你怎么样?没吓到你吧?都是处肆哥哥太大意,只想着躺在屋顶赏赏美景,竟想不到惊扰了雪娘,都是处肆哥哥的不是。”
洛安和赵福亮闻言,都暗暗鄙夷,被打成这样了,实在是活该,你没事儿跑到人家的屋顶上去赏美景,这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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