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么大模大样的敢擅自闯到藏经斋来借书哪!”
苏清坚咳嗽了一声,说话的语气也和善了几分,施了一礼道:“这位师侄不知如何称呼?”
聂磐还真不知道“清”字辈的下一辈是什么字,只能信口敷衍道:“弟子是刚刚拜师的,名字不足挂齿,不敢劳师叔询问。”
苏清坚听了面露微笑,似乎对于聂磐的彬彬有礼很是满意,笑道:“怪不得不知道规矩哪,原来是刚刚拜师的,这样不怪你。我告诉你啊,这藏经斋的经书都是由尹志平师伯亲自安排发送的,哪一支门徒需要研读什么经书都有规矩,不是随便可以借阅的。如果确实需要紧急阅读,也只有志字辈的师叔伯们才可以借阅,清字辈的师兄弟只有几十个人才有资格直接来藏经斋借阅,当然你的师父鹿清笃也有资格来借阅经书。不过,你们这些玄字辈的小道士可不能随便乱借,还是回去让你的师父来借吧。”
“哦,原来全真教第五代弟子的辈分是玄字!”
聂磐心里轻轻嘀咕了一声,不过现在就站在全真教储存经书的地方怎么能甘心空手离去,入得宝山岂能空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