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之,讲道:“我不是出生在医院里,而是自家炕上,由一个接生婆接生的。那个接生婆很漂亮,听说原先也行过医,又传说她接生的男孩女孩都长得漂亮而且健壮,所以凡是临产的人家都喜欢找她。当时明价是两块钱,但我爸妈都一心希望要个女孩,正好就是女孩了,我爸高兴得不得了,就给了五块钱,那接生婆也高兴得不得了,连说了十几句吉祥话。”
伊人接话说:“是的,早先都是接生婆,条件好的家庭才能上医院,所以那时候医院的妇产科很清闲。更重要的一点是大家普遍认为在家里生不会抱错孩子,而且躺在熟悉的环境里对产妇是有很大心理安慰的,因此也不大接受医院,接生婆就是个很热门的行业了。一般都是男人守在门外边,急不可待地等着一声啼哭,看接生婆探头出来,问一句‘是男是女’,那边先要回一句‘恭喜恭喜、贵人落地’。”
樊娲却叹了口气,说:“生不生的又怎样?那时还好,现在的小孩,已经有人类垮掉的影子,自私、凶残而且无知。”
萍云便安慰道:“事实虽然如此,生还是要生的。教育的问题要靠大家。侠学教化。”
正说着,忽然冲出一伙人来,掠过身旁,“呼隆呼隆”就上楼了。
“是HSH、DL们。”樊娲立刻判断道。
伊人也说:“要出事。”
刚议论到这里,那伙人又从身边跑过去,“呼隆呼隆”下楼了。
接着就是叫喊声四起,有人下来说:“哎,砍残废了。”
旁边有好奇者打听,得了个过路话,说是黑道打架,先打住院了,又追来补了几刀。
樊娲叮嘱大家:“别上去,上去有惨不忍睹。每天都有新生,每天也都有死亡。”
大家听她的话,动是没有动,悠悠的感叹却止不住。但一喜一惊,一惊一喜,也寻常,若是不寻常,分不清惊喜悲欢,或无动于衷,自顾哭、自顾笑,则成精神上的意识流了。
这个时候,又来了不少同学,带些钱和东西。
苍蒹葭也在其此中,倒来凑趣----作为“不恭诗社”的代表,上次探望时不知道哪里获取了灵感,回去写成了诗,这回来的时候,拿着稿纸说:“一篇新作。”
就有传阅的,或者夸奖,或者贬低,给衣伊人,伊人却说:“我这水平哪懂好诗?另外还有那么多事等着处理,得抓紧忙。”
苍蒹葭眼巴巴地看她,被樊娲瞧到,就说:“给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