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摆在魏冷身前。
魏冷默然放下信,撬开瓶盖,猛地一口灌了下去。
大吼一声“父亲,干杯!”
再次猛地灌下一口,酒水顺着魏冷的唇边向下流淌。
“父亲,干杯!”
“父亲,干杯!”
“父亲,干杯!”
同样的动作,不知持续了多少回。
杯已见空,但手还是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
鼻涕,眼泪,和流出的酒水,早在魏冷的面庞上汇聚成无数道水痕,向下流淌。
这时,就让我们默默走开,将时间,留给他一人吧。
几个小时后,魏冷重新站在了小破屋的门口,望着屋内的景象。
房间的布局虽然未变,但是房间内所有地方的灰尘,已经被清了干净,在木制的桌子上,整齐摆放着两个空的大酒瓶和一个盛满淡蓝色液体的小酒杯,中间还夹杂着一封信。
魏冷深深地对着屋内鞠了一躬,随后,干脆地一甩长袍,转身将门带上,离开了这里。
此时的小屋内,静静地,几缕温和日光从小窗口内柔和射出,照在桌子上。
忽然,一丝丝纯粹的金芒升起,桌子上的那个小酒杯内的液体,泛起微微的波纹,随后,像是被人喝了一般,液面渐渐下降,最后,消失地一干二净!
整个过程,屋内静悄悄地,没有流露出一点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