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我也觉得,”李子墟刻意错开同裴南歌的距离,寻了别处坐着,“虽说南蒲镇历来有崇信神灵的习俗,但我当年离开时对这个徐半仙和冥婚的说法都是闻所未闻,看来这半年中,她一定动过什么手脚。”
裴南歌双手托着腮小声道:“我方才理了一下,似乎这徐半仙最大的神通之处就是她能让每户人家都听到亡者的哭声。”
“我可不信这些邪门歪术,”她撅着嘴说得倔强笃定,“既然是人装的鬼,那就一定会留下线索,只要将听到过哭声的屋子挨个查一遍自然会真相大白。”
她放下手去摸索桌上的瓷盏想要倒杯水润润喉,却听见李子墟在一旁笑得无所顾忌。
“你笑什么?我的推断就那么可笑?”裴南歌瞪圆了眼只可惜不能再跟去踩他一脚。
李子墟连连摇头,指着她两颊仍旧只顾着笑。
萧武宥闻声也望向她的脸颊,笑着给她递上了一方丝绢:“你是把烧完的纸灰都糊在脸上带回来了?”
裴南歌这下猜出李子墟定是在嘲笑自己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接过手帕之时顺道摊开手一看,右手的四根手指之间沾着一条鲜明的黑印,委实不难想象,这只手刚才托着的腮帮会被覆上什么印记。
她惊叫着跳起来,跑到厨房的水缸里舀出一大盆水,拿着丝绢蘸湿了仔仔细细擦拭脸颊。这时萧武宥也从屋子里出来,瞧见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终是忍不住上前亲自帮她。
他接过她手中的丝绢一点一点拭去她脸颊上的黑印,轻轻柔柔,如同鹅毛拂过她心尖。
她不敢抬头去看萧武宥,却能感受到他面容的温和与关切,她缩回脖子在木盆子里仔细搓着手指间的黑色污痕,那黑色的痕迹像是生了根一般印在她手上,她越是急着想要洗去却越是洗不干净。
“别着急,似乎不是沾的纸灰,多浸一会儿,顺着一个方向就能擦去。”萧武宥覆上她手背的同时也替她抚平着心里的焦躁,他握住她的双手缓缓放进水中,在清澈的水中温柔而细致地替她擦去指间的黑印。
她静静地望着清水中虚握着的双手,鬼使神差提起他们之间的比试:“所以,这次揭穿徐半仙的诡计就是我们的第二场比赛,对吗?”
萧武宥愉悦扬着唇角,佯装犯难和委屈道:“南歌可是拆穿江湖骗子的好手,看来这一局我毫无优势……”
明明听清了他话里的逗趣,但当那沉稳又轻柔的语气听磨进耳中,她还是没出息地红了脸。那是她深爱的男子,她在锲而不舍地追着他跑遍苍山碧水之后,他似乎终于肯朝她伸出手。
“五哥,”手底下的哗哗水声尽数消失在她明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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