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柔和的目光随之也望着裴高枢和萧武宥二人,"清郎的意思是不再追究,所以你们能放过岑醉吗?"
"你们当真要不予追究?"裴高枢负着手,眉头轻蹙,"你若是明白岑醉最后的意图,当真还是不会追究?"
"最后的意图?什么意图?"萧灵抬起眼专心致志地望着裴高枢。
"如果岑醉成功嫁祸你下毒,按唐律规定,妻伤夫者,官府按律可判夫妻二人义绝,"裴高枢依旧蹙着眉,"岑醉的目的在左司马,因而她不会取他性命,她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将你赶出左家。"
萧灵微微一愣,半晌之后那清丽的面容上又浮起一抹浅笑:"可是天网恢恢,她终究没能得手。现如今受到伤害最严重的是清郎,反倒是我毫发无损,既然他决定不予追究,我也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不是我们放不放过她,"裴高枢别开眼,"如果有证据,我们自然是要依照律法办事,如果没有证据,我们也不会诬赖好人。"
"也罢,"萧灵的声音婉转动听,"毕竟我们认为岑醉有嫌疑也只是猜测……"
裴高枢点点头似乎不太情愿留在此地:"其实你根本用不着替你女儿揽罪,大唐的律法对老幼极为包容,若是你女儿真的犯了十恶不赦之罪,也须得上报陛下裁断。"
"多谢你的好意,这些我都明白,"萧灵朝他感激一笑,"可我就晓欢这个女儿,我希望她的回忆里没有灰暗,不用一辈子背负着阴暗,而是坦坦荡荡活下去。"
"可若真是她故意下的毒,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甚至还会让她觉得侥幸,觉得自己错得理直气壮。"裴高枢冷冷一笑,眼里又恢复了以往的目空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