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自己。”

“当你能够叩问本心，问清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那么你就真正找到了自己的儒，自己的道，自己的儒道！”

“不过说来简单，做起却是难如登天。因为当你能够做到这些的时候，你就是真正的圣人！古往今来，除却那个百家争鸣的上古时代，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真正的圣人。”

“虽然也曾有过仅次于圣人的亚圣出现，但那也是寥寥无几，笑看古今多少贤，都曾在这一个圣字面前饮恨。”

凌云若有所思的点着头，“自己的儒，自己的道么……”

然后突然站定不动，陷入了沉思。这一刻，凌云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忘却了外界的事情，只为叩问自己的本心……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不由得喃喃道：“这样就能顿悟了吗……真不愧是……啊”

最后那一句话，老人的声音压得很低，根本听不清说的什么。

老人袖袍一挥，身前的空间开始破碎，露出了其黝黑的内部，老人看了凌云一眼，无奈的笑了一声，而后凌云便从原地消失不见，老人缓缓迈出了步伐，踏入了虚空，在老人进入之后，裂缝再次合拢，留下空无一人的大殿，似在诉说着什么……

……

“我……究竟想要什么？”

“我要逆天改命，改变上一世的命运！我要让父亲不失踪，哥哥不死亡，不再家破人亡！”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绝不止这些！”

“我想要什么？”

“仅仅是使前世的悲剧不再重演吗？”

“不！重来一遍，使我明白了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精彩！如果仅仅是为了逆天改命，那还不如没有重生！但是，我究竟想要什么！”

接下来，凌云不断地反复叩问着自己的本心，想要问清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但是不管凌云如何叩问，也无法得知自己的儒，自己的道，究竟是什么。

“唔……这里，是哪？”凌云睁开了双眼，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间茅草堆成的破屋，很小，没有丝毫装饰物，甚至除了一张破旧的木桌和木床以外，再没有任何器物。

“你醒了？”

先前的老人掀开门帘，打量了凌云一眼，有些诧异的说道：“嗯？超凡境了？”

“嗯。”凌云感受了一下体内流淌的灵力，点了点头。

没错，虽然刚才那一番拷问，凌云并未得知自己本心所欲之物为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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