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吓得不轻,局促着不知怎么回答,大夫不就在屋子里吗,还让他再去哪里找个大夫来?
疾步走进里屋,丰景澜轻轻将她背朝上放置在床上,一把揪起正在软榻边为西月如书写药方的大夫,“快点为她止血!”声音里也染了丝急躁。那位大夫赶紧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走至床边。
只见上官云清的背后一片淤红,纯白的里衣已经染成了深红色,汗血交融,全数沾在肉上,一旁的嫣儿只觉触目惊心。那位大夫不住地摇头,叹息着:“这伤势不太乐观,打的人怎么这般狠心?”
听他这么一说,丰景澜顿时火了,转身朝门外吼道:“谁打的,自己砍掉手臂!”说完也不顾那人的苦苦求饶,重又回到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上官云清。
上官云清似是被那人的哭声所扰,薄如蝉翼的睫毛动了动,眼睛微睁,丰景澜自是注意到了,语带慌张:“是不是嫌吵?我让他们都走好不好?”不待上官云清开口,丰景澜已经转过头沉声吩咐:“将月如姑娘送回去,然后让刚才的侍卫滚出王府!”一旁的其他侍卫得命离开。
上官云清其实想说的是让他放过那位侍卫,主子的命令他一个侍卫怎敢违抗?是他自己下的命令,现下又怪罪他人,何必呢?嘴唇轻启,却说不出口。
丰景澜见她似是面露不忍,知道她是想让他放过那位侍卫,可是他不会答应,自己只是想吓吓她而已,他竟敢伤她至此,他绝不容忍,放了他,怎么可能?别过脸去,不忍心看到她惨白得小脸和微蹙的秀眉。
大夫在嫣儿的协助下为上官云清上药,丰景澜紧紧握住她的双手,一动不动地盯着正为她上药的两人,那眼神似是要在他们身上挖个洞出来,怎一个‘恐怖’了得?
“她说痛,你们没听到吗?”听到她无力地倒抽一口气,丰景澜心下一紧,盯着两人的眸光愈加凌厉,语气很是不善。
那位大夫很是无奈,尽量将手上的力道放至最轻,心下却很是纳闷,明明现在如此心疼,刚才又为何那般心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