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有客房,吃完饭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再好好睡一觉。”落魄之躯,无人怜爱。看罢冷眼,听惯恶言。这一腔温柔,如沐细雨,有合欢之感,恰似溪流汩汩,滋润一亩田垄。
“你会突然离开吗?”
“傻孩子,怎么会呢,放心吧,不会。”
“那你会不要我吗?像他们一样。”
“不会,永远都不会。”
“真的吗?咱们来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好,拉钩,拉钩。这下放心了?真是调皮。”
总觉得生活里铺满平淡,连一块鹅卵石都难寻。常有提笔为岁月赋诗之冲动,待墨砚调匀,纸笺平展开来,笔尖蘸一滴清墨,却欲言又止。空山新雨,是一首明朗的诗;大漠孤烟,是一首壮丽的诗;小桥流水,是一首婉约的诗;而由这万千风景交织而成的生活,该作何种诗篇呢?
“我叫白谦悠?这么说我有名字了?”
“当然,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名字。”
“白谦悠,我叫白谦悠。太好了!我也有名字了,白谦悠,白谦悠。”
“不仅有名字,也有家人,我就是你的家人。”
“我有家人了!我不再孤零零。苍天!大地!你们都听到了吗?我叫白谦悠,我有家人了!我有家人了!”
姓名是血缘的象征。一个姓氏,开启一代家族的历史。
《黄鹤楼》——崔颢: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白谦悠,出自“白云千载空悠悠”一句,谦字,意在谦和。
“为什么他们要抛弃我?他们从不会想我吗?”
“会想,怎能不想。只是人人都有言不由衷的时候。”
“那你呢?也会吗?”
“真是个傻孩子。要回答多少遍呢?我会和你在一起。”
“我好怕一觉醒来,又是孤零零一个人。想着想着,就不敢闭眼。”
“不怕,我陪在你身边。好孩子,快睡吧,我不走。”
建一座海市蜃楼,就像一直存活在梦里。誓言约等于快感,实等于曹雪芹笔下的太虚幻境。“日暮乡关何处是”,的确值得商榷。“我叫白谦悠,我有家人,有家人。”他喃喃自语,无人问津。
“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那你的爸爸妈妈呢?”
“没有,他们早就不要我了。”
“可怜的孩子,还这么年幼。来,孩子,你随我来。”几笔勾勒两字,曰:白昼。“记住,这就是你的名字,你叫白昼。”
“白昼,我叫白昼。”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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