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诿了,进吧。”
人群涌来,道贺之声此起彼伏,澈被挤在中间,难以动弹。他方才恍然,前日几女,原是何氏,难怪相像。仅凭容貌,恐难辨其人。想来那日于林廊,几回对答,未见其悦然,必非今日之大婚者。
花轿临来,喜气洋洋一派。便作:花好,朱颜巧,凤袍霞帔鸳鸯袄。春正当,柳枝新,城外艳阳,窗头群鸟,妙、妙、妙。极为应景。压轿,女子出,姊妹忙搀扶,众人皆留出一道空路。她缓步而行,一抹幽香拂过,是茉莉香味。
“姑娘,是你吗?”澈一时忘怀,脱口而出。此影,此香,恰如昔时。情,有多种,心有灵犀是也。
“萍水相逢,聚散不易,日后多多保重。”她喃喃道。
耳畔尽是唏嘘,这令何氏不安。颜面重于一切,任何流言皆避之不及。今日盛宴,宾朋满座,怎能出纰漏。
“这位公子......公子大约认错了,还望留步。”长姐解围道。“家妹大婚,本属喜庆,若着意,尚可自行入府。”澈仍留恋于佳人倩影,难以自拔。
“想来自古妙女皆相似,这位公子定是思之过切,才如此失了分寸。公子之情愫,尚不在此,还望三思,莫扫了兴致。”洳月冰雪聪慧,应对自如。“若再此耽搁,新郎官岂不没了主意。若也认错了人,可如何呢,到时免不得惊人之举,诸位还望多多笑纳啊。”此妙语,引来一阵哄笑。
澈失了心意,无力化解。他于原地,默默投去一怀愁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既是错认,索性将错就错。大婚之喜,却未备厚礼,遂不便久留。灵犀之心,足矣。”几句碎语,几时离索。
“长姐,走吧。”她仅道。湿了眼,好过湿了面。离人影,若隔世,幽幽间,散落满怀,拾不起,还是忘了的好。
何府可谓香飘飘。海棠嫣然,有曰:枝间新绿一重重,小蕾深藏数点红;三色堇悠然;金银花娇柔;玉兰则束素婷婷;牡丹雍容华贵。长松落落,乔木蒙蒙。府邸,暗香浮动,壁画鲜明。风舞寒梅图、花艳城池图、雪散晴空图、月渡高阁图,均出何氏姊妹之手。另有心式地毯,錦线勾勒。芍药花瓣,呈“喜”字,贴于亮窗,与藤蔓缠绕,曰:两情缱绻之意。画商岳先生,挥毫一幅《喜气洋洋》;冯老板携锦缎、玉鞋而来;卢掌柜又添珍馐;韩夫人赠珠翠;秦公子奉墨宝;董氏以古董相待;朱氏则以玉器相配......厚礼堆满厅堂。一席人觥筹交错,起坐喧哗,好不热闹!
“长姐,木已成舟。”见洳风自斟自酌,洳花忙劝慰道。“任命吧,这是我们何氏的宿命,皆难违背。”
“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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