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所剩无几。正如情字于他,除了孩子再无所求。我凝视着熟睡的脸,穿透表皮一层薄膜,血液催发着毒素的清醒,翻江倒海,预备大举进攻!
“骥儿,留下来......别离开......。”
午后,风渐歇,他仍伴着眩晕,脸颊绯红未消。
“回屋坐吧,这里凉。”我递过一杯热茶,雾气氤氲,香气袭人。
“不了,好很多了。”接茶的手稍显颤抖,他拉紧外套。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兴许你会有快感。”我一脸神秘道。
“教我拳法吧,佟家拳。”
他并未惊诧,倒似早已预料。“为何?莫不是圆一个将死之人的夙愿吗?强求不得,强求不来。大可随心所欲,体弱亦可令寻他法。你母亲潜心所学,教你文墨与音律,你便悉心向学,做个教书匠也还安稳。看你哥哥们,终日习武又伤病缠身,你怎可受的住。”
“体弱更应习武,有什么受不住!我必做出个样子来!”文与武,难兼得。可文配武,皆完满。我于武艺之事无缘,却难以置父亲不顾。
“你这股子倔脾气,像我,真像我啊。看你文绉绉,一副弱书生模样,实则是文书皮肉武成筋!像我的种儿,是我的种儿啊!好儿子!是我们佟家的后代!我房里有几本武书,图解享尽,内容完备,你且随我来。”我暗自得意:口是心非之人,岂能奈何呢。他一阵爽朗之声,健步如飞。“我佟家也有文武全能喽!此人乃我小儿,哈哈!”
满足某人之安乐,便是服其心意。父爱虽短,总也胜于无。尤其母亲离后,此情愈发弥足。翠竹与性命交换,如同爱情于生命兑换。生命可贵,爱情价高,难以平衡。身受毒害,又成了弃儿,这一遭算得上一部悲剧。父子之间,情字难表,得一时之所愿,享半寸之欢愉,以行动而开一出喜剧。
“读书虽易,明理却难。”亦是古语之言。
研习不过是皮毛,少不得真枪实干。赶个早,受教于父,寻其章法。夜擦黑,大练拳脚,温故方能知新。偶来闲暇,吟几行佳句,弹一曲雅音,刻一段相思。然,父亲却每况愈下,胸前的斑点驳驳,腰背亦逐渐萎缩。翻来医书,亦无计可施,行进间靠一把木椅而生。
“佟家拳法十三式,全在一个快字!要出拳快、踢腿快、转身快。”他的左腿朝一侧挪动了几步,便静止了,脸上浮起一丝狰狞。“歇歇吧,满头大汗也影响习练之效果。快喝口水,润润。学的很快,是个有悟性的倔小子!”
“你教我武艺之道,我亦礼尚往来一番。”
“往什么呢?”
“学写字!”于是,翻开他的手掌,一通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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