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完整的家。”说罢,起身深鞠躬,与桌面平行呈九十度。“我是自愿的,没因被迫、没因冲动,我和你们爸爸并不适合,一场错误的婚姻,也该收尾了。你们想必也有察觉,每隔时日他就离开,找不到踪影,丢下我不闻不问。这次更为过分,不是发怒、就是烂醉,让我如何是好呢,共同语越来越稀薄,实在再难维持,你们能理解我吗?女人的心很脆弱,需要男人挺起胸膛来承受。”
“那改嫁呢?是熟人吗?”
听孩子们提起这位后爸,她显得羞涩。“你们不认识,是个很简单的人。”
“您怎么跟他认识?不是足不出户吗?这么说父亲外出时,您也出去?”老三欲言又止,留下值得思索的省略号。
“老三,说什么呢!别瞎说,母亲不是这样的人。”佟大连忙调和,“妈,怨老三口不择言,他喝了点酒,头脑不清醒,您别生气,有新的归宿这是好事儿,我们都盼您能找到适合的人。”
“不是?不是吗?那怎么会凭空多一人呢?”
“老三,随你怎么想,此事已定,收拾完东西我便随他而去!你记住,他同样是你们的爸爸,不认也罢。”佟母随既离席,面前盛满儿子们加来的菜,动也没动,凉了,人走了,这是命中注定吗?由物体来预示别离?
佟二久未发言,此刻亦难再憋,手指佟戟说:“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说出如此伤情的言辞来,毕竟是生养咱们的母亲,难道你忘了吗?多少次父亲抛弃全家,重担皆压在母亲肩上,是他不懂爱为何物,怎能全怪母亲。”
想起宛瑶的背叛,愈发恼火,“我不懂,难道你就懂吗?你懂什么!”
“三哥,别这样,冷静点,想想当初救我于张灿拳下,那时多理智啊。”
“理智?怎么理智!家都要散了,还要理智!”他疯癫着冲出门,佟大一同追去。
韵荻走了,宛瑶走了,连妈妈都要离开,世间一切分离从未休眠。如果你走了,我走了,他们也是,这空荡荡留给谁呢?留给光明?亦或黑暗?
几天功夫,佟母如约随所爱远走,就在当晚,他撞开家门,浑然不知。
“你们妈呢?”
“走了,没多久。”仅剩老三与其呼应,旁人皆满怀怨恨。
“走了?”他朝各个屋内巴望,的确没见人影。“去哪儿了?”
“跟别人跑了,改嫁了,不要这个家了。”
“你说什么?改嫁?不可能!谁允许她改嫁!”他拽紧老三衣领,瞪圆了眼。
见状不妙,众人忙拉劝,生怕平日威猛如虎,此刻丧失理智。
“母亲说,您已知晓,这桩婚姻过早就难以维持。”佟大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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