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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瞬间,冰山又出现在了我跟前,一手按上我脉搏,“你试试腿能不能动了。”
我听话的抬了抬腿,让我惊喜的是,下肢真的能动了!可是!可是我仅是吐了几口血,怎么就好了呢?难不成真如冰山所说,吐血之后血脉通畅了?若是那样,我还真是犯贱呢!
我还没从喜悦中缓过神来,就听到冰山那冷得能冻死人的声音从上方飘来,“既然好了,那黑毒蛊我就拿走了,省得浪费。”
血液翻滚,“噗”地又喷出一口血,但我肯定,这次绝对是被他气的!
脑袋昏昏沉沉,眼前愈来愈暗,还有无数的星星在晃悠。莫不是失血过多了?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