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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在精神科病房里,她和山崎玉还有渡边,共同参与了对李山的康复检查。
这种检查其实很简单,不需要繁琐的抽血测试,只要问他几个问题,就能判断出其精神状态,渡边对李山的病情非常关注,他迫切想知道关于县大队的一切。
提问开始了,李山面带微笑,看起来和以往没什么区别,也许是习惯了他傻笑的样子,就算他严肃起来,总觉得是刻意而为之。
山崎玉问他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李山回答:李山,木子李,山川的山。
渡边一郎问了第二个问题: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李山听后身子哆嗦了一下,他有些害怕地看了渡边一眼,犹豫片刻后,说自己以前是八路军县大队交通员,专门负责送情报。
陈菲菲听罢心里也哆嗦起来,暗想李山要是真正常了,自己和耿长乐就不正常了,她试探着问了他第三个问题:李山,看着我的脸,还记得我是谁吗?
李山笑了笑,回答说你是县长,太君亲自任命的永定县长。
“我是说以前,以前我是干什么的?”她纠正道。
他皱起眉头,能看得出他在仔细回忆,可每当思绪转回到某个片段,就强制跳转回来,从他痛苦的表情上来看,那段记忆他想不起来了,先前她曾经潜入到他的意识里面去,知道那天医院发生的一幕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刺激,回避痛苦也是人的本能,看来他精神恢复也只是一部分回路正常工作,某些记忆,也许彻底破碎,对她而言,这倒是个好消息。
陈菲菲正想松口气,可看到渡边一郎不怀好意狞笑着凑过来,她暗自紧张起来,生怕他脑袋里又冒出什么幺蛾子。
“县大队其他人你还记得吗?”果不其然,他突然抛出这个问题,还不阴不阳地瞧了她一眼。
“当然记得!”李山的回答很肯定,陈菲菲温驯,浑身不由哆嗦了一下,幸好今天耿长乐没在场,可日后又该怎么办?难道让他们永不得相见吗?
“县大队的根据地在哪,你也知道?”渡边问。
“这个自然知道。”李山说。
“幺西!”听到这个答复,渡边很高兴,他马上提出,想让李山带路,立刻纠集人马,要去根据地清缴,可李山坐在椅子上,不慌不忙喝起了茶。
“太君,这事儿不着急,”他淡然地说,“据我所知,现在城里出了更严重的事情吧?那辆火车,怎么会在众目睽睽下突然消失,太君您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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