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渐变成肯定句,只有在梦里,才能了去一桩夙愿。
“你看上去很不舒服,告诉爸爸,是不是头疼病又犯了?”陈忠海依旧关切,把自己跟前的热水让她喝。
“没事,不要紧的,让我好好看看你。”尽管肚子又开始疼,可她还是托起腮帮子,坐在小桌跟前,想把父亲的相貌牢牢记住,一个细节都不拉下。
陈忠海兀自笑笑,捧起报纸,又开始看。
隔壁车厢里突然一阵骚动,原来刚才一直追赶她的士兵也上了车,此时正在挨着车厢地搜查,眼看就要到这里,周围人群也开始议论起来,从他们的话里,她得知搜查的原因是车上混进了什么东西,所以这些人要进行检查。
“车上混进了我,还有肚里的孩子!”她心说道,这帮人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死孩子的事儿还没了断,金海夜总会的人化身日本宪兵,跟着自己一路到车上来了。
为了躲避检查,她起身离开座位,车厢之间有厕所,那是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此时列车还没开动,车门照例应该锁住,幸运的是,这节车厢的列车员因为疏忽,厕所门是开着的,她侧身溜进去,把门从里面反锁起来,悄无声息躲在里面。
此时隔壁车厢突然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她听到有人在抗议,说自己是保定特务机关的课长,有急事要回去,他们这样检查,是在耽误自己的时间,接着听到宪兵让他们出示证件,随后是一些常规问答,抗议的人说自己来永定是送一件特别物品,事关重大,而且绝密,希望宪兵们不要检查他的公文包还有行李,他拿出自己的工作证,宪兵们沉默片刻,道歉离开,并许诺火车马上就会开动。
当然,这些话全是用日语说的,但她能听懂。
宪兵妥协了,显然车上坐着大人物,他们在保定特务机关当差,但没事跑到永定来干嘛?说是要送一件特别物品,难不成是给红美子的?据她所知,全县城只有红美子和特务机关渊源颇深,但火车离开的时候,红美子已经死了,那些人分明是来给她送葬的,怎么还要送东西?这东西到底落在了谁手里?这些细节,以前她并不知道,难道火车上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可自己分明是在马丽脑袋里,她怎么会知道这些?莫非她这段日子神秘莫测,就是因为这个?疑问太多,她肚子又开始抽搐。
躲在厕所里,她听到皮靴走过去发出的沉重声音,宪兵们正穿过走廊,直奔下一节车厢而去,就隔着一道门,她和这些人擦身而过。
等到外面完全安静了,她悄悄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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