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不学个样儿不回家,也不跟家里联系。
“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之至。你们这趟汽油钱我出。”
王科长皱了皱眉,问:“你儿子现在在哪?”
“在老中医家。”
“你领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到了柳青峰家。
郭老汉一进门就指着柳青峰说:“这是我的儿子郭雨民,拜这位柳老中医为徒,已学了两年多了。”是为立刻传递消息,别把戏演烂包了。
“对,这是我师傅柳老中医,我在他这儿学中医已经两年多了,我不跟我爸联系是因为我想学出个样儿再回村。我师傅待我如亲子,把祖传的手艺都交给我了。我爸联系不到我,今天跑来了。怪我不好,叫我爸惦挂,着急,还把警察叫来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见柳青峰接得如此顺溜、准确,郭老汉也颇觉得出乎意料之外。
殊不知,盖因当郭老汉跑出门去后,柳青峰出于好奇,急忙尾随出去观望究竟。他见郭老汉站在村口手搭凉棚朝远处观望,就悄悄寻了个不远不近的隐蔽处暗暗观察。
郭老汉跟王科长的对话他全听去了,所以才能做到配合默契。
王科长不愧为王科长,早已用微表情分析法看出了他们是演戏,这里边必有隐情。但他不动声色,既不追问,更不揭破。嘴角只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因为他早有了自己的主意:拿定主意先到当地派出所摸摸情况。如确实有人失踪或遇害,那里必有记录。
王科长不动声色地继续寒暄:“您老有六十几了吧?”
这一问问得郭老汉感慨万千,他答:“没那么大,我才50挂零。”
“看着不像,面挺老的。”
“当然当然,整天种庄稼出苦力,”郭老汉满腔怨恨,“风吹雨淋,打牛后半截,肯定面老啊!不过确实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
郭老汉打小就怨恨老天爷:干吗把自己脱生成农民?太不公平了。瞧人家城里人活得有滋有味的,天天天吃岐山臊子面、岐山面皮、岐山锅盔、岐山挂面的......不,恐怕这些早不爱吃了......家家有小汽车......地暖不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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