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跃从床底摸出来,掐灭手中的**,看了看睡的如死猪般的高得龙,三下五除二从他身上搜出军印,顺手点了他的“黑甜Xue”,才推开窗户扬长而去——等明日高得龙醒来的时候,陈州早落入宋军手中了。
李耀的师爷刚进了家门,一把匕首已经无声无息的抵在他脖子上。师爷惊魂甫定,骇然发现自己一家老小全都并排躺倒在院中,不知死活,一个声音懒洋洋的问道:“你就是县衙的师爷?”不待他回答,又自言自语道:“看你那颗狗头,定是错不了了。”那师爷只觉得匕首似乎又贴近了肉几分,颤声道:“小的正是,好汉饶命……”眼角余光看到背后似乎是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声音转冷:“哼,阎王老爷见你在阳世坏事做尽,特命我来取你狗命,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赶紧吧!”
师爷早吓的三魂丢了二魂,战战兢兢的说道:“回大人,小的一生秉公守法,从没做过坏事……”忽然想起前些天才将城北王老汉的三分薄田占为己有,王老汉一家现在还是忍饥挨饿,流落街头,连忙改口道:“就是前天买了王老汉的几亩地……”[WWW.zslxsw.com]
“你放屁!”那黑衣人一声暴喝,打断师爷,顺手一提,就将这师爷如老鹰捉小鸡般提在空中,那师爷更是吓得牙关打颤,抖道:“好…汉…饶命……”忽然腥臭冲天,竟被吓得屎尿齐出。那黑衣人眉头一皱,将他掷在地上骂道:“呸!胆小如鼠,我问你,城防的军令一般由谁传话?”
那师爷见他问的军密,迟疑道:“小人不知……”
那黑衣人点头道:“很好!”忽然一把抓住旁边一个人,“喀嚓”一声,已将他的胳膊折断,简直比折断一跟筷子还要容易,那仆人脸色痛苦,却叫不出声。黑衣人复又提起一个孩童,寒声道:“你若再敢多说一句‘不知道’,这人的脖子恐怕就和那位老兄的胳膊一样了。”
这孩子正是这师爷的儿子,平日贵若珍宝,百般呵护,眼看那黑衣人一双大手不住摩挲,此情此景,哪还敢说假,一骨碌坐起,哭道:“大…大…大侠饶命……高将军的城防令,通常都是由小的传话……只是没有将军的军符印章,只凭小的是不算话的。”
那人哼道:“这样最好,你去洗洗身上,再换身衣裳,一柱香后来见我!迟到片刻,贵公子能不能给你养老送终,恐怕便难说了!”
那师爷哪敢迟疑?爬起身来,踉踉跄跄向屋内跑去,一时没有热水,便胡乱用凉水冲洗,扒拉了一身衣服,跑了出来,只恐晚了片刻,爱子便遭不幸。此时虽然仍是八月盛夏,但他年纪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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