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眼里尚且还有上官煜消失在走廊处的幻影，水灵已然被推倒在地，紧接着，便是一阵透心凉的疼痛从背部传来。咬着牙闭着嘴，她硬是不吭声，但不过三五下，口中却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混着地上的雨水，变成一滩血水。

艾草艾叶在一旁看着焦急万分，也心疼万分，但是她们都清楚，她们绝对不能上前代主子受罚，因为六年前的教训告诉她们，如果她们上前，那伤的便是三人而不是一人，到时，怕只怕这屋里都是伤者，那么，又该由谁来照顾主子？

在疼痛中，水灵咬破了嘴唇，在吐过一口鲜血后又是一滴滴地流出，落在地上，溅上水花，像一朵朵寒梅绽放，那么殷红艳丽，但看着，却是那般触目惊心。

她微微抬眼看了看没再冲动的艾草艾叶，会心地笑了，只要她们没被她拖累，她便无所求。

背部的疼痛仍在继续，且一次比一次深入骨髓，这样不消说是五十下，就是才不过十几下，水灵便已经绵软无力地趴在地上没了生气，宛如一具死尸般地默默承受着。而她的周围，早已是鲜血满地，混合着如珍珠落地般噼里啪啦的雨水一路向前流着，汇成一小股血流，那场景，让人看着害怕，看着惊心！

双手紧紧地握着，就连指甲刻入肉里都没有感觉，艾草艾叶的脸上已不是只有雨水，她们的脸上还有泪，止也止不住的泪。她们的身子开始颤抖，那种害怕失去水灵的情感使得她们的双腿一软，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主子……”

这一声，包含着多少心疼与无奈，这一声，叫得又有多么艰难！

硬生生将到口的鲜血给吞了回去，水灵强撑着意志笑着看她们，吸了吸鼻子道：“艾草艾叶，不许哭，我曾经就说过，我的爱绝不卑微，他若当真无情，你们哭又有何用？”

“可是主子……”

看了看仍在不停挥动的杖棍，艾草泣不成声，什么话到了嘴边都已说不出了。

“艾草，难道你忘了我六年前与你们说的话？哪怕要死，也不需他人陪葬，若能好好活着，便一定活出个精彩。”

苦涩地点了点头，艾草艾叶同时答道：“是，主子，我们知道。”

只是，虽然知道，但她们的眼泪仍旧止不住地往外流。

不知打了多少下，水灵的整个背部早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而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重，随时都有一闭不睁的危险。

此时，侍卫手中的杖棍再次落下，只闻一声脊梁骨断裂的声响，趴在血水中的水灵呜咽一声，昏厥了过去。

“主子……”

见水灵倒了下去，艾叶伤心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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