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走上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选择后悔的余地了,你说呢,小淳。”
我们有敢说话,更不敢看她的的眼睛。阿连的今天都是我连累的,正如我去昆仑山之前问她的那样,她完全可以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女孩子家家的,谁都没有必要和你出去争一个生死未卜的明天。阿莲没有这个义务。
我问了问医生,我的腿大概什么时候就能好,医生说我的腿上鱼和速度十分快,其实我身上最大的伤不在腿上,而是在脑袋里,医生说给我的脑袋曾经做过几个MR成像,结果是,在我的脑袋里有个区域看不出什么毛病,很多国内知名医生都看过也没有看出来,但有一点,就是那里的确有问题。
我并不在乎,毕竟有病查不出来的事情也是经常事情,或许也不是什么问题,更或许是我的身体发生一些变化而已,进化论还是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