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尽力,只是这症候太过奇异,他们也从未见过,故此也无法对症下药。”
宸寞将手探进锦被之中,寻到旭儿的小手,替他把了脉,脸色却越来越凝重。
“只怕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却是中毒了罢。”宸寞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起旭儿来,而目光却最终停留在了旭儿胸前佩着的那枚白玉长命锁上。
悯柔听到“中毒”二字,心中狠狠地一跳。但还来不及说什么,却突然看见宸寞猛地一下子扯下了玉锁,就要往地上砸去。
悯柔本能地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宸寞的手。
宸寞只是深深地望着悯柔,不置可否,但眼神却是少有的锐利,似乎是要看进她的心底里去。
两人就保持着这颇为怪异的姿势,相对无言,宛如一齐化作了石像。
“你当真不知这是什么?”
悯柔无言以对,千百个圆滑的谎言涌上心头,但她却像突然失去了声音,一句话也说不出。
宸寞此时多么希望悯柔告诉自己她什么也不知道,哪怕是谎言也好,他也愿意相信。
他只是不愿面对眼前这残酷而无情,同时也饱含着悲哀与绝望的现实。
悯柔只是无言,躲避着宸寞的眼神。
“...终究...在你心中,仍是仇恨大过一切...是么?”半晌之后,宸寞有些艰难地缓缓道。
悯柔仍是默默无言,只是突然之间似乎失却了所有的力气,身子渐渐地软了下去,瘫坐在了地上,苦涩的泪水终于开始肆意蔓延。她知道自己现在狼狈至极,但是在寞的面前,她永远无法用谎言和虚伪装点自己。
无论是过去抑或现在,他始终能看到真实的自己。
宸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已冰凉,手中紧紧攥着那玉锁,恨不得将它化为糜粉。
但最终,他还是矮下身去,将旭儿轻放在悯柔裙上,握起悯柔冰凉的手,将玉锁放在了她手心,转身默默地离开了。
悯柔注视着宸寞离开的方向,只感到一种沉重的哀伤笼罩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自己...终究是连寞...也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