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长约两寸的布条,将就酒精点火将棉球烘干。然后,用鱼胶把棉球黏在布条中央,再在布条的两边各点了一点,一条简易邦迪新鲜出炉!
意岚打量了手上的邦迪半响,得意的抿嘴一笑。
卫笙津倒是越看越惊奇,这是……
意岚信步走到卫笙津面前,弯腰瞅了眼伤口,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瓶,用小指挑出豆般大小在他脸颊轻快的一蹭,然后……啪的一声将邦迪拍到他脸上。
卫笙津完全呆滞了,脸上一闪而过的冰凉触感还未消失,有些火辣的刺痛又再次抓紧他的神经。
卫笙津定睛呆望意岚,整个人如木偶般坐在椅上,动也不动,一语不发。
意岚见他无反应,自是很疑惑,再次打开瓶子絮絮叨叨的呢喃道:“这不会是毒药吧?不会啊……明明是骚包男自己先擦得啊……”
卫笙津虽然神色已是呆滞,但心中却思绪万千,澎湃纷繁。怎么……自己怎么会忽地心神不定,心慌意乱,甚至是……坎坷不安?
“喂,喂!喂!!!”意岚已近确定那是疗伤的药,就更是郁闷,这人怎么一下就傻了?
卫笙津终于回神,脸色阴沉的一把打开意岚在眼前挥来挥去的手。
“我擦……”意岚想要爆粗口,但见卫笙津再次脸色不善,还是吞了回去,小声埋怨道:“好心好意帮你处理伤口,哼……恩将仇报。”
卫笙津阴郁的瞟了意岚一眼,那眼神……让意岚不由得毛骨悚然,虽然不知是又怎么得罪他了,但还是闭嘴好了。好吧……管你们怎么说我没节操,保命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