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们都摇摇摆摆地笑起来,说怎么会呢,我们是不会开这个玩笑的,在钱的事情上,我们从来不开玩笑。
我说我知道了,再过几天我就要发工资了,等拿到工资我一定会及时付清的,请你们相信我,我有足够的偿还能力……
这我相信,你刚才已经说过了,老板娘依然彬彬有礼,对不起先生真不好意思,这是本中心的制度请你理解。
我说我理解,我非常理解,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她说,你可以打电话给你的朋友或亲属,让他们把费用送过来,我们可以为你免费提供电话……
──朋友或亲属。是的,她说:朋友或亲属……
3肉体是无罪的
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老婆头上。
准确地说,我一开始就想到了老婆,后来转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落实到了老婆身上。
这真像是一个愚人节的玩笑。
我跟老婆打电话时内心充满了一种决绝的悲壮,类似于一个人自杀前留下最后的遗言。
是的,以前我曾无数次地想过自杀,但念头一闪就过去了,像在冰场上滑了一跤又立即爬了起来,因为我想一个人如果心死了他就根本没有必要再杀自己第二遍,假如他的心没有死,那他为什么要自杀呢?区区一皮囊从一个受精卵长成胎儿长成七十多公斤它有什么错呢?
是的,这确实说不通。肉体永远是无罪的,就像我们不能怪罪于一棵树,一片云,一块石头一样。
我想也许通过这个方法,能强迫自己与老婆有个了断,与这个地方有个了断,与过去的惯性有个了断,好重新开始一种新的生活(新生活是个什么样呢?具体也不清楚,反正是新的,这就足够了)。
离开的时候老板娘(还有小姐们)依然笑容可掬风扶弱柳地对我说:
再见,欢迎你再来。
4回家
夜深了,实在是很深了。
我被老婆带着,模模糊糊地,坐上了一辆出租。
车内一时默默无语。车开到一个街口时被堵住了,不得不像蜗牛一样慢慢爬行。不知为什么,穿制服的警察们在仔细地检查每一辆车。都这么晚了,他们在检查什么呢?真他妈的够辛苦的。
警察也叫我们出来,然后把我们分开来,问我们的姓名单位家庭住址,问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回答我们是夫妻关系,警察看了看我,又过去看了看我老婆,说没事了你们可以走了。
另一个年轻警察有些不放心:你怎么……?
年纪稍大的警察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别白费劲了,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夫妻。
重新上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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