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根筷子,搭在他与田贝雨面前的两个吉野家招牌瓷碗上,一字一句解释说“我就要想像这根横在两只碗上的竹筷子一样,想要在峡西开辟一条道路,一条可以直通旺角的笔直大路。”
田贝雨脸上的冷嘲热讽在慢慢消失了,那张美艳动人的脸上取而代之展现出来的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真正的惧怕,不过惧怕的本意并不在于他的为人,而出自他荒唐的目标,她很不自然地笑笑“呵呵,开辟一条从峡西到旺角的通道?那么辛月明,换个理解方向,我可以直接理解成你就是想要把峡西的敦煌推翻吗?”田贝雨是个聪明女人,她完全了解峡西那个堪称金山的地带有多少让人着迷的美妙东西,不过埋头苦干可不是她的作风,毕竟自己前几年的梦想就是混迹在那座全国闻名的毒品天堂。
辛月明听后没有马上做出回答,他叼着透明吸管,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樱桃汁喝光,然后用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这个跟他野心差不多的女人,眼神里满是坚定不移的神态“我本不打算打敦煌那个土皇帝的主意,不过,他如果在我挖掘这条道路的工程上千方百计地设下障碍,那么我也只好像去年推翻薛雄一样推翻这个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一文不值的糟玉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