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月明本来还镇定发呆的脸突然紧张起来,他慌张地摸着浑身上下,脸上开始逐渐渗出滴滴汗珠。
田贝雨看惯了这家伙的尽兴表演把戏,现在这么紧张的反映告诉她,姓辛的这个犊子肯定是怀揣金元宝,荷包鼓鼓,于是不耐烦地揭发他“我说你能不能别装了?你怎么不去考北影呢?就你这天赋,跟那些群众小丑们挤个头破血流多少也能抢到一个跑龙套的酱油角色。”
田贝雨说得畅快,她以为听完自己这些话,这家伙就会放弃表演,然后一脸冷静的坏笑,在这方面她太了解这个外表看上去很老实其实心里住了个魔的瘟神了,辛月明就属于那种就算你把他精心编制的谎言当着他的面拆穿,他也会保持稳定,而且还会鬼笑,原因不在于厚脸皮,而是这个城府颇深的家伙在那时还在心里计划着怎么再圆一次这个早被看破的鬼把戏。
但,奇怪的是,屡次奏效的戳穿在这一次竟然没有迎来本该发生的结果,辛月明只是抬起头,一脸无奈外加无所谓地笑笑。让老太太看了都忍不住有想要论起拳头揍掉他两颗门牙的冲动。
田贝雨看到他这幅表情,从脚后跟徐徐升起凉意,随后蔓延她的全身,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大声叫喊“不会吧!你个狐狸这次真的忘了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