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机关就是，这里没有别的……人。”金亚天说到最后那个字，拳头紧了紧。

冷竹取下帽绳上缀着的珠子，分别打击了两个凹陷，绿色的墙上打开了两个黑洞洞的门口，一股极其强烈的味道迎面而来。

“这是……”

金亚天依旧没有松开拳头：“你是从战场上回来的，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冷竹当然知道，这是，尸臭。

“你看到的这绿色的光，是一种发光的苔藓，最喜欢生在有腐烂尸体的地方，尤其是人的尸体。同时，它们还可以吸收尸臭。”

金亚天解释着，墙上的苔藓好似吸收到从门里飘出来的味道，发出了更强烈的光，绿莹莹的，妖艳而诡异。

“那么这两个房间里的！”冷竹缓步走到一个门前，任她在死亡的边缘挣扎了几年，也无法不被这样的景象触动。

这是几乎堆积到天花板的尸体！

最底层的已经化成尸蜡和尸油，溶解在地板上，中间的腐烂得相互粘连，不分彼此，最上头的也已烂得露出了骨头，烂肉之间隐隐地看到大片白色的蛆在蠕动。

这些人的死相各异，从最上面的看出，尸身都很完整，面容却不同。有的安详地闭着眼，有的因痛苦而扭曲，有的甚至睁着眼，脸上带着大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冷竹忍住胃部翻滚的感受，稍稍上前，发现那些尸体的指甲都泛着紫黑。“他们是被毒死的。”

“不尽然。”金亚天说，此刻他站在这房间的门口，眼睛却望着另外一个房间，咬紧牙关来压抑自己的情绪，“我现在很希望那些孩子在炼丹炉里被烧死了。”

冷竹朝他看的那个房间走去，才到门口，冷静镇定如她，也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

这满屋子的，不能叫尸体，只能叫残肢！

撕裂的手、脚，从中间被破开的胸膛，划开的肚皮流出的场子铺了一地，表情痛苦万分的头颅大多缺失了眼珠或者是鼻子，有一个从嘴角到耳际的脸都被划开了，像是咧着一张大嘴笑着……

这些人，这些伤口，都是由不同形状的兵器造成的伤害。加上刚才那个房间里不同状况的中毒而死的人，冷竹心中一惊，脱口而出。

“他们都是试验品！”

“对，药物的和兵器的。”金亚天说着。

“可是，为什么要把这些尸体大费周章地弄到这里来呢？直接烧了或是掩埋不是更好隐藏罪证么？”

“为了这个。”金亚天从衣摆撕下一块布，用匕首从那绿色的墙上刮了一小块苔藓下来，谨慎地包好，收到怀里。

“这种苔藓，制成的毒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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