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为了陪我,都喝了好几杯花茶了,一早上听我叹气,也真是为难他了,“哎……”
旭姑姑端着一杯新泡好的花茶,闻言不由担心地问道:“娘娘是不是有什么不适?奴婢去请太医?”
楚庭拦住她,“旭姑姑,你家娘娘这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了,你去忙你的吧。”
旭姑姑半信半疑,我怕她问东问西,点了点头,她才离开。
“你还在想昨天的事情?”楚庭问道。
我点头,脑子里反反复复地都是司马瑾的态度和司马孚的话,似乎有种自己也被利用的感觉。
“你说,昨天司马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谁做了嫁衣?他和熏儿又成了谁的棋子?”
楚庭为难地看着我,过了很久,反问道:“你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我怔在原地,是有答案了,只是我有点不愿意去相信,“真的是司马瑾?”
楚庭握住了我的手,相较之下,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冷的吓人。
“小小,我不知道你对皇位这个词有没有概念,我只想说司马瑾是个好人,只是他还是个皇上,虽然我不大喜欢为这个大情敌说好话,但是他的作法都是为了维护朝政的安稳,司马孚和熏儿之间他也许并不是不知情,他选择在适当的时候用最有利的方法解决,这是他对皇位负责的表现。”
我一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真没想到你还可以这么严肃的讲话。”不过:“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楚庭摆出一副受伤的嘴脸,拒绝回答。
我比了比一个硕大的拳头,他才谄媚地道:“你想不想知道那个太祖皇帝开先例的事情?”
我双眼放光,表示洗耳恭听,他才缓缓叙述花费了N多金钱才打听到的皇宫秘史。
原来,当年那位太祖皇帝的皇弟,也就是当年的郕王,为了迎娶自己的侄女——彩宜公主,答应放弃王爷之世袭,远离京都,永不回朝,交回手中军权,从此不再干涉朝政。
我想若是有一个女人值得自己去爱,又有一个女人这么爱自己,名利富贵都只是浮云,这样的结果无疑对双方都是很好的。但是我不理解,司马孚在朝野既无权亦无势,何以值得司马瑾如此去小心翼翼地对待呢?
楚庭大叹女子见识浅薄,“司马孚表面上看来处朝堂之外,但是当年先皇宠爱胞弟之名众所周知,否则也不可能禧妃与司马孚有染,却没有什么严厉的处分了。”
我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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