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役,那何必忍气吞声,不如放手一搏,兴许可以彻底治愈这硬伤。
小言蜷缩在床的一角,眼泪顺着脸颊流下,轻的听不到半点声音。
看着小言如此难过,我却无能为力,也许怨恨化作泪水,一行行的流出倒也可以减轻她心里的伤痛,我只想做一个安静的美少女,静静的候在她的身旁。
我宿在小言的身体里,想要伸手去触摸她的心脏,左心房,右心房,纵横交错的血管,暗红的静脉血,鲜红的动脉血,缠着着穿过心腔,注入心脏的最深处。可是我的手掌又缩了回来,我害怕自己一旦触摸,那结痂的伤口又会裂开,深深刺痛小言。
突然我的脑袋一整刺痛,像是锋利的钢针扎着,时断时续。很奇怪,在我没有被小言唤醒的时候,我是完全感受不到身体上的疼痛的,可是这疼痛那么真实,难道我真的有了知觉?
阵痛伴随着模糊的画面,支离破碎的,完全看不清画面里的人脸,只是隐约可见那人的身形像个男子。
为什么我会见到他,那跟我和小言又有着什么关系?
还有,为何我见到那个男子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就像他就是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