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路了.
不知不觉回到青梅园,却见姚秀秀搭着她的娘亲商婧鬼鬼祟祟的从里走出来.
“娘,这样行吗?”姚秀秀不安的问.
“放心,有娘在,一切都是你的.”商婧倒是果断利落.
“万一表哥弄死了那个孽种,爹怪罪下来,堂舅肯定会翻脸,这样一来,我的婚事不就又吹了,我不要做弃妇,难听死了,娘你是不知道外面都怎么传的,说我是淫娃荡妇,只知道**男人.”
“你就是沉不住气,你表哥喜欢那个孽种,肯定会把握分寸,要不是那个孽种深得你表哥的心,你又怎会有如此好运?”
“可这样一来,万一孽种到爹面前告状,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
“放心,他不会,谁愿把自己受到的耻辱公之于众,何况他与你爹隔阂已深.”
“娘,为什么一定要明年才成亲?我只想越快越好,京城我是一天也呆不下去了.”
“傻女儿,成亲总要有所准备,三媒六聘既要排场又要礼节周到,从青州到京城又这么远,哪能一天两天就完事,你当是穷人无媒苟合粗鄙无礼.”
“可我却听表哥说是金伯伯的儿子突然失踪才延期,快要死的病秧子还搞那么多事,等我嫁过去看我不折腾死他.”
“你看你,哪有你这么不知收敛的,心急就乱说话.”商婧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方才教育道:“私底下怎么做都好,面子上却一定要过的去,只要你能得你金伯伯欢心,那病秧子还不随你捏扁揉圆.”
“娘怎么说的好像我要嫁的是金伯伯似的?”
“这孩子,尽瞎说,娘只是觉得门当户对嫁过去才能有地位,朝中那些高官氏族我们攀不起,还是招惹为妙,娘只盼着你早日出嫁,离开夙城.”
自古官看不起商,商看不起民,阶级等级由来已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