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可鉴.”柳怀书铿锵跪地,宫中耳目众多,知晓此事实情的绝不止他一人,可当时除了圣上便只有他与妹妹柳妃,此事公之于众,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惟有期盼唐熙帝明辨是非,饶他一命.
什么荣华富贵,万人之上一人之下,都敌不过项上人头重要.
唐熙帝望着底下一片怀疑的眼神,少年皇帝终是抵不住心虚,“来人,将…将这乱臣贼子打…打入…死牢.”
“皇上,微臣冤枉,与朱家余孽交好的乃是姚尚书的三公子,与微臣无关,而姚三公子又是元三公子的门徒,此事的来龙去脉,圣上稍稍留意便可明白,微臣是遭歼人所害,请皇上明察.”
“国舅爷的意思是圣上老糊涂了?”元隆抓着他的错词紧咬不放.
“姚爱卿.”唐熙帝看着跪在底下抖簌着的姚守义,“柳大人所说有否属实?”
“回圣上,在下幼子才刚到京都,人生地不熟,又怎会认识朱府余孽,这全是国舅爷的吩咐,他派人送信与下官,让幼子前往素玉阁给素未谋面的人赎身,幼子是无辜遭连,下官亦是蒙在鼓里,对此事一无所知.”姚守义泣血陈情,呈上书信一封.
唐熙帝览阅完毕,盍上失望的双目,即使他有心保柳怀书一命,只怕百姓与众臣皆要不服,为君着最忌失民心.
柳怀书明白大势已去,狂笑着被禁军拖出大殿,边笑边喊,“有元府一日,灭国不远矣.”
唐熙帝望着一众朝臣与元府同仇敌忾,竟未有一人站出来为国舅爷求情,不禁胆寒,若是有一日众臣皆推元隆为帝,他这皇位怕是顷刻便要易主.
此时正是朝中多事之秋,唐御天假意称病,驻扎在京都之外存观望状态,唐熙帝处在内忧外患之时自然是坐立不安,柳妃因兄长之事又常到他跟前哭诉,后宫亦是令他驻足不前.
柳怀书的行刑之期一拖再拖,惹的众朝臣日日催促,元隆更是暗暗施压,频频传出与唐家军书信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