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至如此,可见不到庭城沈涣栀总是担忧,怕他不用膳,不就寝。
有时候不禁怀疑,他的身子当真是自己个儿的?有时与钱蔚然聊上两句,钱蔚然也说庭城在她搬来之前大抵都不回侧殿睡的,只是偶尔太晚了,在书房受不住了便歇一会。饭也不好好吃,随便扒拉几口便叫拿下去,为此御膳房绞尽脑汁地换了不少厨子,最后也都不了了之了。
谁都没想到,沈涣栀这么一来庭城倒肯好吃好睡了。
“钱蔚然。”庭城不耐烦地喝了声,钱蔚然忙从外厅进来:“王?”这已是庭城今日第三次唤他了。
“出去看看,是不是沈昭仪来了。”庭城冷然一句,钱蔚然脸拧成了一朵‘花’:“王,娘娘在倾颜宫呢,奴才去看了很多次了,都不是啊……”
庭城今日不知是怎么了,一味的烦躁,听到点声响便叫钱蔚然出去看看是不是沈涣栀。
然而庭城蹙眉:“快去。”钱蔚然见惹不起,也只好连连答应了:“是是是。”
几步走到外面,当看到一只软轿正不偏不倚地往元烈殿来时,心口暗自紧了一下,老眼昏‘花’中看清了轿上柔柔弱美好的‘女’子,可算松了口气。
上前行礼:“给昭仪娘娘请安。”沈涣栀一愣:“快平身。”钱蔚然面‘露’喜‘色’:“娘娘您可来了,王都等您老半天了。这您伶仃不来,王受不住啊,这不,一上午已唤了老奴几次了,真是谢天谢地。”
不禁笑了,沈涣栀抬手吩咐落轿。
稳稳地搭上钱蔚然的手,进了元烈殿。
“臣妾参见王。”沈涣栀跪在书房外。
书房里的男人低声道:“进。”沈涣栀才拨开了珠帘,走到他身边。
微微勾‘唇’,男人提笔又刺了一个字:“怎么,沈昭仪探亲回来了?”沈涣栀笑着,钻入庭城怀中:“早便回来了,是臣妾不懂事了,还以为王一个人没关系呢,谁知道王耐不住寂寞啊。”
庭城不禁感慨:“昨夜你不在,孤才发现,已没有了回侧殿睡觉的理由。”沈涣栀轻笑:“王真是什么都能赖到臣妾身上。”
“外面冷吧?喝口热茶。”庭城只将她娇小的身子裹在自己的狐裘里,不动声‘色’地包容了她所夹带的寒气。“什么天了,你还穿这么点儿?”沈涣栀冻得粉红的指尖捧起一小杯茶水,在口腔里瞬间舞起一阵温暖的热‘潮’。
“宫里冬衣不够?”庭城蹙眉,雷霆‘欲’发。沈涣栀忙称不是:“是臣妾出来得急,臣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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