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量,不禁笑了,原来是一对金镶白‘玉’镯,因过于饱满,锦盒甚至已盖不住了。沈涣栀抬头,盈盈一笑:“多谢公公这一趟,还劳烦公公转告王,本宫很喜欢。”钱蔚然笑得谦和友善:“娘娘您不亲自去谢恩吗?”沈涣栀笑意一凝,眸光也微微黯淡了:“本宫……想想吧。”抿嘴笑了笑,钱蔚然恭声:“娘娘不必担忧,这金镶‘玉’——有和美的寓意,王的心思再明白不过了。”
仍然是浅淡笑,沈涣栀抬眸,眸里有挥之不去的‘阴’影:“多谢公公提点,本宫自当定夺。”钱蔚然终究尴尬,行了礼便退下了,留下沈涣栀一个人,沉思。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只剔透干净的镯子,上面的金片雕琢得极为‘精’细巧妙,是如‘花’似锦的纹样,与温润的‘玉’‘交’互错杂,引得人心生爱怜之意。
一来是东西好,二来是他送的。
他送的,就算是平常之物也是值得细细把玩的。这样想着,沈涣栀戴上了那一对镯子。此时的庭城不知是否还在气沈家做事的不稳妥,沈涣栀心里清楚得很,庭城没有动沈家是为了给她一分颜面,庭城本也不会动沈家,兴许心里只是恨她沈家做事给人留下了把柄罢了。
沈涣栀不禁内疚。他事事为她而想,近来诸多言论传到他的耳中,他只不过是一笑而过,她却不得不放在心里。红颜祸水的指责她已并不挂心了,可那些官员生生讨伐的“有此妖‘女’,凌天恐亡”已传得纷纷扬扬,但凡是在宫中遇到的老臣,无一不争相躲避,目光忿忿。沈涣栀知道,他们耿耿于怀的是一个贤君因她而赏罚不分,朝堂亦因她而晃动不稳,庭城为她所做的已经够多,包括冒天下之大不韪,而她却一再的惹是生非,使他的后宫乌烟瘴气,是他的前朝忐忑不安。
如果可以赎罪,她宁愿为他做点什么,即使这一次是对沈家无益。
“月湖。”沈涣栀忽然唤道。月湖急急忙忙地赶来:“娘娘,什么事?”沈涣栀迅速解下腰间的腰牌递给月湖:“拿着它出宫去鸿胪寺,等着截皇后的信。”月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吗?可是皇后未必会马上寄信啊。”沈涣栀容不得多废话:“快去。”月湖见她容‘色’焦急,也忙点头:“娘娘您先别急。奴婢现在去就是了。只是这几天奴婢不在宫中娘娘要好自珍重。”沈涣栀胡‘乱’点了点头:“拿着我的腰牌,量鸿胪寺的人也不会胆敢放肆。”“可是,若是乾国留驻信使知道了,必然要闹起来。”月湖有所顾虑。略一蹙眉,沈涣栀果断道:“杀。”
心下一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