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的低沉气氛。
可是按照顾太医的药方喝了五天的汤药,冰凝的病情仍然没有一丝好转的迹象,不但他着急,连冰凝自己都有些急了。老老实实地喝了五天的药都不见起色,他还不是又要怀疑她没有按时喝药了?
这些天来,无论早晚,他每天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检查”她的喝药情况,前两天他还能够跟她嘻嘻哈哈地开玩笑:
“今天爷怎么又没有尝到药香味道?”
“药怎么可能会是香的?您当然尝不到了!”
“真的吗?那好,爷再尝一次就能尝到苦药味道。”
然后就是他持续一盏茶功夫的“检查”她喝药情况 。
随着时间的推移,冰凝病情仍未能得到有效的遏制,慢慢地,他已经开不出来任何玩笑,只是眉头都要皱在一起:
“已经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还没有好呢?”
王爷心急如焚,冰凝也是忧心不已,但是她的担心只能是藏在心里,不敢让他知道。因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生病而让他担忧,让他牵挂,她也想赶快地好起来,让他心情也能随之愉快起来。
“您真是心急呢!不是有句老话嘛,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才几天的功夫,您就等不及了?”
“你倒是真不担心!说得这么轻巧!”
面对这个顽固的恶疾,王爷实在是沉不住气了,毕竟还有喜脉的可能,他不敢有丝毫的闪失,于是第六天的时候,顾太医再次被请来了怡然居。诊治完毕,又是回到朗吟阁才后才回复的诊断意见。
一见到顾太医,王爷的那颗心简直就是七上八下,格外紧张,仿佛在等待着判官的最后通牒似的,而顾太医则是先规规矩矩地请了安:
“给爷请安。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微臣这次可以跟你打保票,侧福晋这回一定是喜脉无疑!”
一听到顾太医如此言之凿凿的喜脉之说,一贯不露声色的他,此时也是禁不住地内心一阵阵激动,脸上更是喜形于色:
“顾大人说的可是真话?”
“回王爷,当然是真话,微臣不敢有半点诓语,确实是喜脉,一定错不了!只是……”
这个“只是”才一出口,就令刚刚还激动万分、狂喜不已的他,瞬间陷入了的惶恐之中:
“顾太医,您此话怎讲?”
“请王爷恕微臣直言。侧福晋这喜脉确是无疑,但这见红的病症一日不去除,一日可就是心腹大患。而且微臣前些天已经开了保胎的方子,按理说应该得到治愈,没有不见好的道理。因此现在这个见红不止,微臣怀疑,一定是另有蹊跷。”
即使顾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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