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柴房也是很正常的,请姑娘不要记在心上。”
锣鼓听音,这弦外之意不说自明,伊莲沉下脸,“艾姆尔也不愿意和我说实话?我们曾经患难与共。”
“莲姑娘和我从来不曾患难与共。”艾姆尔认真地看着比自己稍稍矮上半个头的女孩,一字一顿发自肺腑道,“艾姆尔现在的这条命是莲姑娘给的,怎么又会不愿意和姑娘说实话呢。”
又在忽悠我。心中不悦地想着,伊莲却给了他一个似乎相信了的神情,言语和缓道,“那就和我说实话,不要隐瞒。”
“我没有隐瞒任何,我只是在说事实。”
“颠倒黑白也是事实?”有些火了,伊莲用手点了点他的前胸,“这不是你,这不是我知道的艾姆尔。”
“姑娘该回了。晚了,皇后会对姑娘不满的。”躬身行了个礼,艾姆尔欲言又止,他想起父亲生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守护,是需要用心的,没有大爱是无法完成的。父亲生前是个书记官,他相信用他的笔,他的口能给予法老正确的方向,但事实证明只有掌握兵权,才能为法老稳住开辟来的正确方向,这也是他违背父愿一定要从军的原因之一。
“我不管你对别人都说些什么,但对我你必须说真话。”将牵狗的绳递给他,伊莲定定地望进艾姆尔深棕色的眼眸中,“必须。”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我愿意向我父亲的木乃伊发誓。”信誓旦旦地开口,艾姆尔一脸真诚。
“好吧,我不再追问这件事了,也不会再提起它,”伊莲知道她说破了嘴都不会从这个男人口中知道点滴消息的。或许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祭典的事情怕是除了几个机要人士晓得外,其余的人都还蒙在鼓里。
假使是这样,那么这次祭典上的意外就不单单是冲着自己来的,怕是还有什么别的更深层的东西夹杂其中,或许和王室有关。伊莲用手挠了挠头,指甲与头皮摩擦发出喝喝的响声,打从到了皇后这里她就不能每天洗头洗澡了,她一直都为这个事情而郁闷,诺吉美那丫头不但不帮忙想办法,还经常提出要她剪掉头发的馊主意。
“我只能送姑娘到这里了。”
“小黑子再见了。”半弓着身子使劲拍拍狗儿的头,她**溺地冲它吐吐舌头,“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呢。”
“对了”伊莲瞧了眼艾姆尔,“你现在被调到王子身边了?”
“是的,托您的福,现在在王子身边做事。”
“不会是养狗狗吧?”
“当然不是,我被安排在王子的侍卫队中,目前随加法尔队长一组,执行王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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