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庆忙过去探她气息,发现还有一丝气息尚存,急忙又在她的胸口连点三下,单手抱起下了客房。段延庆知道如果这样抱着竹梦儿再走的话,想必她撑不了多久,便雇了一辆马车连夜急行。
又行了几日,这天傍晚车夫呼马停下,段延庆问道(腹音):“你为何停下不走?”
车夫说道:“在这样不休息的走下去,马和我要被累死,我不走了,今晚就在这休息一宿。”
段延庆怒道(腹音):“给了你双倍银子,说好了行路听我安排,现在你累了就想变卦吗?”
车夫强理道:“我变卦你能拿我怎样?看你是一个残废人,又带着个快死的女娃娃勉强听命于你,这趟生意我不做了,退你一半银子我回去了。”
段延庆听后想了想说到:“你真的不送我们去了吗?把车留下你自己走回去。”
车夫听后也不再作话理,走向马车后面,一把拉开箱门想把段延庆他们拉出来,箱门才拉开段延庆从车箱里飞了出来,一把提起车夫将他扔了出去,段延庆怒道:“我此生最不爱听人家叫我废人,看来你是活腻了。”
说罢,提起铁杖就要刺杀,只听竹梦儿用虚弱的声音说道:“老伯伯,饶了他Xing命。”
段延庆一惊,急忙回到车厢查看,说道:“孩子你醒了老夫就放心了。”
这时回头看时,只见车夫爬起如丢了魂似的跑的无影无踪。只听竹梦儿虚弱的又说道:“老伯伯,我好渴。”
段延庆不语,取出水袋上了车厢扶起竹梦儿给她喂水。喂完水后,将竹梦儿放下,自己坐于车夫位上,继续赶路。行了快半月后,这天早晨段延庆他们终于到了成都府附近,段延庆赶着马车忽然听见竹梦儿又开始呕吐,段延庆立即拉住马头,回身掀开布帘一看,竹梦儿吐了一滩黑血,死死地躺在车厢里,段延庆又查看她的脉息,发现全无,不由大惊失色。
段延庆将竹梦儿抱出车厢,运功以内气激发心肺,但段延庆的内功是不能和萧峰相比的,运功多次也没感觉到竹梦儿的脉搏。段延庆失望之至,取来湿毛巾为竹梦儿擦拭脸上的血渍,准备将她安葬。这时从路的对面的山上下来一老一少,两人见了他们朝他们行来,一老一少走近他们,这少年看后说到:“师傅,这女娃肤下淡青,她嘴角遗血黑紫、唇干裂,想必中了断肠毒。”
段延庆听后,放下竹梦儿站起身看着这一老一少。老者出言问道:“这孩子气绝多久了?”
段延庆望了望老者回道:“她刚刚气绝不到一刻钟,我正准备将她埋葬。”
老者听段延庆说后,急道:“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