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朱李昊明：“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说话的时候，我们已经看到了海，宁静辽阔地延伸到远方，偶尔有几个从海滩归来的人们，手里都提着旅行包，头发和脸上有海水泡过后特殊的印记。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把车子停在远远的公路边上，两个人踩着沙子往里面走。

这个时间点，加上天气原因，沙滩上的帐篷基本都收了起来，人们也差不多散尽。

朱李昊明一直顺着海岸往东走了几百米，已经离开人们正常游泳和玩的地方了，所以这里显的有些荒凉，海水也有点脏，上面漂浮着一些白灰的气泡，里面还有一点死鱼。

一个老头坐在那里，像个智者一样出神地看着面前的海水。

我们走近好久，他才慢慢转过身子，竟然是清虚。

朱李昊明直接问：“查到了吗？”

清虚点头，眼光轻飘飘地看我一眼，然后转到朱李昊明的身上，接着说：“但不理想。杭州19楼浓情 .”

朱李昊明问：“怎么？”

他噘着带小胡子的嘴巴，那样子有点像个小孩子地说：“都是死局，咱们除了等着事情一步步往下发展，几乎插不进去手。”

朱李昊明的脸色很奇怪，看上去跟平时没什么两样的平淡，但是眼里却又多一丝挑战的光，显然是不在乎清虚说的话。

清虚也不多解释，转身又去看海面。

朱李昊明说：“观主怎么说？”

过了好一会儿，清虚的声音才从海面上传过来：“等，照顾好他。”

朱李昊明点了一下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带着我离开。

从头到尾，我没听懂两个人到底说的是什么事，但是从气氛上来说，应该不是什么乐观的好事，但是清虚的到来让我感觉到有一点安全，也许是因为他曾经救过的原因吧。

上车以后，我问朱李昊明：“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的脸跟僵化了一样，没有回答，又是一贯的反问：“你竟然不关心他话里的内容？”

我只能换个话题问：“他说的死局是什么意思？”

车子已经开始调头，顺着我们来时的路往市区开去，朱李昊明眼睛看着前面，一脸平静，跟忘了我刚才问他话似的。

我总觉得他在生气，但不明原因，所以也不想过多打扰他，被他们瞒习惯了，有些东西也失去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勇气，再说了，如果秦先雨真的没救，我似乎也没有什么坚持下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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